可以說一句壞話的程度,而他自己本人又間接地成為了這種狂熱推崇的受害者。
他這話一出,估計明眼人都知道之前的是公司發的微博而不是盜號,王頤肯定氣得跳腳。
池言歌可不太喜歡原主這個掌控欲太強又能力不足的經紀人,想著趁這個機會甩開他也好。
做好這一切事兒,青年蒙頭就睡,哪管明天公司會跟催命符一樣的電話或者是蕭衡那邊發現他不配合了之後的態度。
他嘛,已經想好要把這一切推給某人去處理了。有時候,一起共患難過的死黨有出息了就是省事兒,池言歌都想著要麽直接讓江留包養了他算了,至少比被蕭衡包養要好。
池言歌睡前給江留發了個消息,說自己要換經紀人,等到第二天一早他醒來的時候,江留已經問他要換成誰了。
公司是換不了了,畢竟已經簽了合同,他在公司的時間還沒到合同的期限,要解約的話免不了要賠錢,池言歌可不敢再讓江留賠了,就算江留願意他也不好意思。
而他之前就了解到了江留恰好是他如今所在公司的股東,應該在高層那裏有話語權,幫他一個小藝人換個經紀人就是一句話的事兒。
“你不喜歡現在的經紀人?”江留問他。
“不喜歡。”
“那你要什麽樣的?”
“要腰細腿長、性格溫柔、長得好看的,最好說話好聽,可以跟我一起打遊戲還能帶飛我的。”某人立刻報出了一大堆要求。
“……”江留說,“掛了。”
“別別!”池言歌隻好認真起來,忙說,“就找個事兒不那麽多的就成。”
江留淡淡嗯了一聲,說自己知道了,又問他,“你跟他斷了沒?”
“大哥,你已經問了三遍了,現在才早上,估計他得到下午才知道我沒過去吧。”
池言歌都不知道江留怎麽比他還上心這事兒呢,他跟江留說了他今天等蕭衡那秘書一上門,就立刻把卡拍在他麵前賠違約金,肯定不會讓他的錢打水漂的,而江留沒再說什麽,隻是跟他說經紀人的事情他會很快處理的。
池言歌隨口謝了他,掛掉了電話。
他在家裏百無聊賴,邊看最近拍的戲的原作邊等著蕭衡那邊兒的秘書找他,但是從下午等到晚上,等到都快睡著了也沒見那兒有什麽動靜。
不來找他正好,也許是根本沒注意到少了一個呢,池言歌想著這錢也許還不用賠了。
他打算先睡了再說,卻在換上睡衣臨睡之前聽到了敲門聲。
透過貓眼看過去,青年怔住了,門外那冷著一張臉跟誰欠了他幾百萬的男人不是蕭衡還能是誰?
男人本來皮膚就偏白,深邃俊美的五官在黑夜裏被蒙了一層柔和的陰影,看起來愈發像影視劇裏演的吸血鬼。不過,在池言歌看來,這吸血鬼演的可不是愛情劇,而是驚悚劇。
尤其是當那異常漂亮的男人抿著唇一言不發地敲著門的時候,那沉悶的敲門聲聽得人頭皮發麻,易於讓他想起他們之間一些不太愉快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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