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一邊,居然也沒有因為他這不遜的話生氣,隻是緊緊握著池言歌倒給他的那杯水,目光灼灼地看著他,問,“你不想續約是麽?”
“對,不想。”池言歌微笑。
“……”
他的直白和幹脆令人措手不及,蕭衡抬頭看著他,有些茫然的目光,“為什麽?”
池言歌歎了一口氣,把臉別過去,不去看他的臉。
他承認蕭衡這張臉挺能蠱惑人心的,尤其是這樣無辜地看著他的時候很容易讓人產生負罪感,隻打心底裏不想讓他失望或者難過。
但池言歌早就決定和他劃清界限了,便字正腔圓、一字一句地說,“我之前就想過了,我們這種關係不會長久的,不如好聚好散,反正您也不缺我一個是吧?我以後也要把主要精力轉到演戲上來了,實在沒法再分心陪您了。”
“所以呢?”
“咱們解約吧,就現在,我會按照合同裏賠付的錢賠違約費的,然後,就當作之前什麽都沒發生過好了。”
池言歌開了一個很好的價碼,“三千萬,比違約款多一些,零頭不用找了,怎麽樣?”
他知道蕭衡不在意那些零頭的錢,隻不過現在還能再惡心他一把,還挺解氣的。
果然,某人聽到他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如鯁在喉,池言歌惡作劇地想,對於他這種天之驕子估計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話吧。
池言歌很愉快地欣賞他的臉色變化,但讓他失望的是,蕭衡除了聽到不用零頭時的麵色波動之外,其餘時候如一潭冷水,始終幽幽地看著他。
他的視線很冷,不是那種針對性的刺冷,而是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一概寂然的冷淡,沒有生氣,但池言歌卻感覺那一貫冷冷的視線變得灼燙起來。
那是冰冷的灼燙,像是冰層下火熱的岩漿奔湧,將要把那層厚厚冰層灼化。
“你變了很多。”蕭衡忽然開口說。
“什麽?”
池言歌皺眉,心裏有種不詳的預感,不明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而蕭衡下一秒站了起來,他把始終未曾喝過一口的水杯啪地放到桌子上,盯著他的眸子,異常篤定而緩慢地說,“是你回來了,殷時,對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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