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恭敬的樣子,但其中送客的意思已經非常明顯了。
直到蕭衡過來走到門口的時候,池言歌才發現他的西裝穿得不是很平整,領帶打得都有些斜了,不知道出門的時候有多匆忙,不禁啞然失笑,他以前也很少見到蕭衡這樣慌慌張張的樣子。
送佛送到西,畢竟這是他以前的老主顧和前男友,以後估計也很少會有見麵的時候了,池言歌幹脆就隨便套了個外套,穿著睡衣就送他到了樓下,然後目送他回去。
蕭衡自己開了車過來,看來並沒有司機,男人要走到車旁的時候跟他說不用送,讓他回去,池言歌也不推辭,說了聲‘再會’其實心裏想著是再也不會之後轉身就走。
而他走了幾步,卻忽然聽到有人叫他,“殷時。”
身體下意識的反應讓池言歌停了一下腳步,在要轉頭的一瞬才發覺是個陷阱,咬咬牙,隻能將計就計轉過頭,裝作沒聽清的樣子問他,“蕭總,您是在喊誰呢?我沒聽清。”
“沒什麽。”
男人淡淡說了一句,轉身,夜色裏的身影漸漸模糊,車子駛離的聲音很快就聽不見了,池言歌垂頭喪氣地往回走,不禁想剛剛蕭衡不會看出點什麽了吧,但又想應該不會。
蕭衡也是,兩年沒見了,倒是學會套路了,他這一不留神就差點被自己給坑了。
池言歌滿腦子都在想自己剛剛到底有沒有露餡,同時也想不通蕭衡怎麽忽然問他是不是殷時,難道,是看了他像殷時的那條熱搜?可他想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倒是把自己快熬出了黑眼圈,索性蒙頭大睡。
翌日清晨,陽光並不明媚。
池言歌昨夜睡得晚,醒來的時候發現都九點多了,而窗外卻一片陰沉沉地,看起來是要下雨。
他簡單洗漱了一下,對付著吃了早飯,跟江留回了個信息說解約的事情說過了,說估計蕭衡的秘書今天不來,
就是明天過來。池言歌並沒有提蕭衡昨夜來過的事情,他自己都對蕭衡昨天的反常一頭霧水,更別說江留了。他記得江留也沒和蕭衡合作過,之所以江留會知道他和蕭衡以前那檔子破事完全是因為有一次他喝多了說出來的,江留也因為他的緣故一直對蕭衡敬而遠之,有幾次臨江集團的分公司高管有意向投資他的片子他都婉拒了。
臨近中午,雨點淅淅瀝瀝地落下來了,池言歌看著窗外朦朧的雨景,無聊地想那個袁秘書估計今天不會過來了,解約的事情又得拖一天,不禁有點煩躁。
但沒想到的是,這個念頭剛冒出來沒多久,像是要故意被打臉一樣,門鈴又響了。
池言歌走過去,看一眼,貓眼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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