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幼稚(4/4)

變。


“但你不必在意那些言論。”蕭衡很快安慰他,“我會幫你的,你隻需要演好這部戲就好了。”


他的語氣鄭重得像是在做出什麽承諾,池言歌隻覺得承受不起。


“不用了。”


青年很客氣地謝絕,“您別管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殷時。”男人的聲音沉了沉,語氣有些不悅。


“我現在叫池言歌。”


蕭衡停頓了幾秒,他在盡力讓自己將刻在心裏好多年的名字慢慢變成現在的名字,隻是偶然還會習慣性地喊錯。


他歎了口氣,妥協了,“好,池言歌。你沒必要那麽抵觸我,好像,我現在對你做什麽都是要要害你一樣。”


青年對他的客氣和禮貌是最鋒利的刀,比任何嘲笑都更讓人難受,蕭衡不喜歡池言歌對他這樣明顯的疏離,他想做些什麽,但池言歌卻總是將他拒之千裏。就連他現在的關心,對於池言歌來說好像是要避而遠之的毒藥。


池言歌對他的話不置可否,隻是淡淡地說,“別這麽說,說的跟你沒害過我一樣。”


他的語氣平常,像在談論窗外霧蒙蒙的天氣,卻頓時將氣氛變得凝滯,空氣似乎都冷了幾度。


青年打了個汗寒噤,看他著窗外裹著圍巾縮著脖子匆匆走過的路人,就算在溫暖的室內也驀然覺得有點冷。那是骨子裏傳來的冷,來自於發現被最親密的人傷害的冷,他永遠都不會忘記。


“言歌,我……”


男人在急切地要解釋,池言歌便冷冷聽著他解釋,但男人也沒說出什麽來,千言萬語,最後依舊是一句“對不起。”


蕭衡說,“以前是我太幼稚,以後,不會了。”


“沒以後了。”


池言歌一字一句地跟他強調,“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先掛了。”


他忽然覺得格外煩躁,就連聽到那個最初覺得磁性好聽的聲音都覺得煩悶,所以在說完那一句之後,便近乎迫切地把電話掛斷。


隻是耳邊的聲音雖然沒了,心,還是沒靜下來。


當發現自己被全世界孤立,被所有人排斥之後依舊能有一個溫暖的角落、一個全身心愛自己的人的感覺是好的。隻不過,如果發現自己這所有討厭的遭遇都是由那一個人操控的話,那感覺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澆到頭頂,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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