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青年的眸色暗了暗,他又想起了那段晦暗不堪的日子。
而他忘不了是誰一步步操縱著他的生活。讓他時刻沉浸在不甘和憤怒中的。池言歌對他僅有的那麽點愧疚邦沒了,他隻覺得自己現在異常清醒,清醒到可以把他們這錯綜複雜的關係仔細拉出來,剖析給他看。
“蕭衡,你也沒必要擺出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吧。且不說我現在跟誰在一起和你沒有關係,就說江留吧,以前你不是也對江留使過手段嗎?怎麽、還想再離間一次?”
池言歌冷笑,像是渾身豎起了刺的刺蝟,反問道,“把我身邊的朋友都給弄沒了你就那麽開心啊?看著我一個人孤立無援最後不得不找你覺得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他本來都不想再跟蕭衡糾纏這些的,但蕭衡擺出這副來質問的姿態讓池言歌也按捺不住情緒了。
他上輩子,不管怎麽樣也是年少成名的影帝,交友廣泛,長袖善舞,可一切都在蕭衡來之後變了。
起先是他發覺自己身邊的朋友一個個和自己變得疏離,他本來覺得都是些酒肉朋友並沒在意,後來,甚至連欣賞他帶他出道的老導演都不怎麽和他聯絡了之後,池言歌才發覺問題。
自以為的朋友和知己全都在穀底時離他而去,可那時殷時還慶幸,自己身邊總是有那麽一個人會永遠站在他身邊的。
當他拖著疲倦的身體回到他們同居的房子裏時,男人總是默默地抱著他,告訴他他永遠都在。
蕭衡的懷抱是那樣溫暖,熨帖地暖到了心裏每一處地方,令殷時甚至有種錯覺覺得就算全天下拋棄了他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蕭衡總不會離開的。
然而,事實總是那麽冰冷自私。
青年看著他沉默的麵容,慢慢地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些人都是為什麽跟我疏遠的?蕭衡,你特意離間我和我朋友們的關係的時候就沒有為我考慮過一分一毫麽?”
多令人難過的事實,所以人都拋棄了他,而令所有人拋棄他的始作俑者還在那些冰冷的長夜偽善地安慰著他,告訴他還有自己。
池言歌真想穿過去打醒那時候沉浸在愛情中無法自拔的自己。
【作者有話說:嗯,蕭大豬蹄年輕時候很病嬌的,看不慣愛人身邊還有其他朋友,隻許愛人心裏隻裝著他一個,看別人多看一眼都不行。
所以,他追妻火葬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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