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馬上就不同居了!(1/3)

池言歌想象過接下來所有的後續發展,他想過蕭衡也許會再次沉默應對,也許會惱羞成怒、再次把他悄無聲息地綁到某個偏僻的別墅裏做他一個人的禁臠,也想好了如果這一次蕭衡還那樣做的話,他會立刻打電話報警。


可蕭衡沒有,池言歌看著他像小孩子一樣在自己麵前無法控製自己的情緒、近乎崩潰地哭泣,一時手足無措,居然不知道現在自己該幹什麽了。


池言歌愣了幾秒,下意識去拿紙巾遞給他,手抬起來了,才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又放下。


“你,又何必……”


看著他這樣,池言歌心裏也說不上是愉悅,隻覺得一團烏雲亂七八糟地堆在胸口,悶得慌。


就算是平時自大一些,那也隻是口頭上說說,他自認不是什麽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的絕世美人,沒那麽大魅力,哪裏值得蕭衡這麽大費周章,到現在都還糾纏著不放。實話說,雖然一直嫌棄著蕭衡,但按照男人的模樣和家世,就算要求再高也不過分,如果他願意,他身邊依舊會有比池言歌更優秀的伴侶陪他玩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遊戲。


池言歌沒那麽自信,當初和蕭衡在一起就是他先追的蕭衡,憑著一股不要臉的勁兒把人給哄到手了,他不明白,現在蕭衡這麽追著他不放是為了什麽呢?


也許,就是因為他先把蕭衡給甩了,不甘心吧。


青年想到這兒,嘴角牽起一絲無奈的弧度,歎息著,道,“算了,我也不說太多了,我們在劇組的時候還是說是朋友吧。”池言歌猶豫了一下,還是給男人遞過去紙巾,橫在他麵前。


蕭衡沒接。


他抬起頭,那張俊美到近乎脆弱的臉上布滿了淚痕,男人的皮膚很白,是幾近瓷器的白,因為水光的潤澤還帶了些透明的感覺,池言歌怔了怔,因為,男人那濃墨般的濕潤眼睫下的眼神令人心顫。


如果說一顧傾城,蕭衡還有點資本,他是甘拜下風的。


蕭衡啞聲謝了他,卻隻是胡亂揩了一把臉頰,鼻尖發紅,“讓你見笑了。”


池言歌沉默。


他是沒見蕭衡哭過的,以前也沒有,就算是他們關係最劍拔弩張的那幾個月,彼此肆無忌憚地傷害對方,但最多的也都隻是帶來些許皮肉的疼痛。


他還以為,像蕭衡這樣自私專橫的人不會為任何人而流淚呢。


池言歌心煩意亂,事實上,他現在不能去看蕭衡的臉,不然那張帶著淚痕依舊好看到令人心悸的臉總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讓他連預先想好的狠話都說不出口了。


“你別說這些亂七八糟的,嘶……”


池言歌牽動嘴角的弧度大了些,便不經意扯到了唇上破皮的地方,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小時!”蕭衡聽到他的聲音不對,忙上前要看,卻被池言歌伸出手抵在胸口,明顯是不讓他再往前一步了。


“你你你退後!”


與。


夕。


團。


對。


英俊瀟灑的青年此時唇上破了皮,微微發腫,還有被咬破的痕跡和剛滲出來的血珠子,狼狽極了,而他自然也不會忘了是誰剛剛把他咬成這樣的,池言歌推開要來看的蕭衡,還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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