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蕭衡知道他這具身體裏麵的人之後,每天便鍥而不舍地發各種問候,早晚是一定要有‘早安’‘晚安’的,降溫或下雨下雪是一定有提醒要他多穿衣服帶雨傘的,池言歌每次看到他那每天早上雷打不動的消息,都懷疑這人是不是被魯迅先生在身上刻下了一個‘早’,每天都不睡懶覺的?如果氣象台請他去播報天氣預告的話,肯定收視率很高。
之前池言歌還很煩這些信息,恨不得把他拉黑,但現在都慢慢習慣了,有時候在刷牙的時候都想——今天蕭衡的‘早安’來得晚了幾分鍾啊。
除了那次尹雪要求他去給蕭衡道謝、他回了一次蕭衡的信息之後,以後都直接當騷擾信息連看都不看了,但現在,池言歌還是解鎖了手機,回複了他,隻有一個字,“好。”
他想了想,又打字,“不用每天來問安吧,我又不是皇後娘娘。”
池言歌是不太忍心一直晾著他了,自從昨天蕭衡在他麵前哭了之後,他就很不忍心了。
他這人,看著對什麽都不在乎,其實是最見不得美人落淚的了,尤其是這美人兒長得實在是漂亮,還跟他睡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們這都……
池言歌算不過來,估計幾百年的交情都有了吧。
他的回複對蕭衡似乎是意外之喜,他看著手機上顯示著‘對方正在輸入’又消失,然後再次出現。蕭衡寫了刪,刪了寫,最後回了一句簡短的、很陳腐且俗套的問候方式,“吃飯了嗎?”
池言歌給他翻了個白眼。
“沒呢,一會兒出門。”
雖然方式老套,但怎麽著看著也像是正常朋友的交流方式了,池言歌沒打算再像以前一樣對他那麽嚴防死守了,就寄希望於知道了自己真正戀愛的消息之後,蕭衡能慢慢放手。
到時候,當個朋友未嚐不可。
“今天有通告麽?”蕭衡問。
池言歌想了想,他暫時還是別說是要去表白了,便回了個‘是’,道,“公司有事情,趕著去。”
蕭衡那邊沒說什麽了。
池言歌等了幾分鍾都沒音訊,他不耐煩了,穿上外套便往樓下走。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見到蕭衡又發了一條,“路上小心。”
池言歌隨便回了一句,把手機放兜裏,順便吐槽著他簡直是聊天殺手,聊著聊著就把天給聊死了,要不是他知道對麵是誰,就這打字速度和談話方式,他還以為和他聊天的是敬老院的爺爺奶奶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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