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地尋求各地名醫來給他治‘病’,但這病治了幾年,卻沒有好轉的意思,把陸家人都急得團團轉。
正在這時,一介未入仕的風流文人宋微雲便突兀地闖進了陸信的眼簾。
他們第一次初見,是在酒樓,陸信是不飲酒的,就算是和友人作伴,也隻是寡言少語地聽著別人滔滔而談,自己則在窗前靜坐。
宋微雲那天酩酊大醉,獨自一人點遍了珍饈美饌之後才發覺自己的錢袋子不知何時已不翼而飛了。
讀書人有讀書人的尊嚴,自然不能讓人當成是吃白食的給打出去,所以,他便走到他看了半晌的陸信麵前,攤開手,說,“我的錢被偷了,請我吃頓飯吧。”
他說的那麽自然,以至於與陸信結伴而來的友人們都狐疑地問陸信是不是認識這醉得糊塗的放蕩書生,陸信的視線則落在書生因為酒醉而變得紅糜的臉頰和耳尖上,說,“不認識。”
他說自己不認識宋微雲,但又確確實實幫宋微雲結了那頓花費不菲的飯錢,用他隨身帶的玉佩。
後來,在某次精疲力盡的xing愛之後,宋微雲趴在他身上,饒有興致地玩著他額上的垂下的濕發,笑吟吟地問他,“你家裏人知道你其實沒有隱疾麽?”
“不知。”陸信說。
“其實,我在第一眼看你的時候就知道,你和我一樣,是一類人。”
宋微雲又來了精神,在他身上亂摸,又笑著說,“我可是神醫,最能醫你這口是心非、表裏不一的病!”
他也說得沒錯,他確實是第一個讓陸信意識到世間還有雲雨之樂是如何滋味的人,也是一步步引導他如何放縱自己,循著內心所向而做的人。
陸信在遇到他之前是個循規蹈矩的夫子,而在遇到他之後,他才真真切切地成為了陸信——那個幾度被賜金放還卻又位極人臣、被清流們所不恥於縱情聲色卻偏偏屹立於朝堂而不倒的佞相。
這一段戲,發生在陸信和宋微雲相識的第三個月,此時的陸信因為言行無狀頂撞了當朝被責令在家反省,而他卻依舊無所謂地日日宿於湧金樓和宋微雲相會,宋微雲也樂得有他這麽一個有錢有權亦有閑的情人陪他一擲千金,便過了段縱情聲色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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