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你當我不知道麽?”渝西獨佳補拳。
江留的耳朵已經紅得要滴血了,但臉上還是一片冰霜,盡量沉著地道,“你想多了。”
“哦,是麽?”
殷時笑了。
他的手往下,從男人薄薄的襯衫上撫過,然後往下,停在了某處鼓起的地方,聲音驚訝,“都那麽有感覺了還嘴硬?讓我看看,唔,挺精神嘛……”
殷時的手像是引誘他墮落的蛇,那隻手輕巧地解開了他的皮帶,握住了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地方,然後,慢慢揉捏、擼動。
江留驚愣了片刻,卻看到他臉上越來越媚的神色。
青年的舌尖殷紅,探出一小截,在唇上舔過,看向他的眼神也越來越迷惘,說“江留,你這裏好燙啊……”
他慢慢說著,手下的力度重了。
江留隻覺得全身的血都往頭上湧去,再也忍不住,隨著青年一聲驚呼,攔腰把人抱了起來,又狠狠地掉在那窄小的單人床上。
他完全喪失了理智,唯一的念頭就是用力地占有他,狠狠地將他壓在身下,讓他再也不敢這樣撩撥自己。
指尖深深沒入幽閉的窄穴,江留隻覺得像是有無數小口在往裏吸,眼晴發紅,身下青年黏膩的喘息更讓他焦灼。
終於將忍得發疼的性器進入他的身體時,兩人都發出一聲壓低的喟歎。
開了葷的處男總是莽撞,他握著身下彈性極好的兩瓣臀肉用力衝撞著,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青年撒嬌似的求饒在耳邊回蕩。
“啊啊啊……江留,你…你慢點兒……嗚嗚…太大了”
青年哭得滿臉都是淚痕,被他一一吻去,迎接著他更深的衝撞,直到射出。
江留擁著他滿身是汗的身體,緊埋在那幽深處的性器又硬了,身下人帶著哭腔地抗拒了一聲,卻還是被按著腰,進到更深的地方。
單人床搖搖晃晃,咯咯吱吱地響了一夜。
……
耳邊不知何時又傳來了青年的聲音。
和那甜膩的叫床聲不同,青年的語氣聽起來有點不耐煩,還搖了搖他,在他耳邊扯著嗓子喊,“起床了!起床了!江留你今天還不起床,是想曠工了嗎?!”
江留眼前有點沉,睜開眼看到殷時的時候,怔了一怔,隨即立刻去看自己身上。
他身上蓋著被子,看不出什麽異樣,但身下粘膩,提醒著他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先出去!”江留臉紅了。
“幹嘛啊?我又不是沒見過你啥樣,穿衣服就穿唄,誰稀罕看你?”
池言歌對此嗤之以鼻,沒動,還是催他,“快點兒穿,麻利的!”
“你出去。”江留堅持。
池言歌樂了,“我不出去你怎麽樣?”
“出去!”
“……”
行行行,出就出!
池言歌一頭霧水,不知道他今天怎麽那麽害羞了,臉都快紅到脖子根了,不就是換個衣厫麽,至於嘛?
還吼他!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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