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腳如雨點般砸在身上,無處躲避,池言歌到後麵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能勉強護住頭部。
在倒下去的前一秒,他居然還在想——下次哪個導演再讓他演那種以一敵百的戲,他可是要現身說法說這是完全沒有可行性的。當對手真的多了起來的時候,別說施展拳腳了,人隻能被堵在狹小的空間裏動都動不了,也沒有時間去想究竟要從哪裏突破。
意識混混沌沌,似乎墮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之中,池言歌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人抬上抬下,耳朵裏傳來了吵鬧的聲音,卻無法清醒過來。
在聽到了縹緲的警笛聲時,池言歌終於鬆了口氣,不再強撐著精神,兩眼一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昏過去多久,鼻尖蔓延著消毒水的味道,池言歌眼皮上晃晃悠悠地浮著一團光亮,讓人感覺有點眩暈,耳邊是有人低聲哽咽的聲音。
池言歌感覺自己身上像是都被打上了石膏,動都動不了,他竭力睜著眼,卻隻能讓手指動了動,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唔……”
身邊帶過一陣風,有人立刻上前握住他的手,像是一直守在床邊,驚喜地喊他的名字。
那雙手冰冰涼涼,像是在寒天凍地裏的冰了許多天的石雕,這溫度一下子就讓池言歌清醒了很多,大腦也慢慢地在恢複運轉。
“你還好麽?”
男人的聲音很熟悉,卻很沙啞,像是很久沒有好好休息或者飲水了。
池言歌還沒能成功讓自己睜開眼,但他很快地意識到他身邊的是蕭衡,就算是蕭衡不說話,他也能感覺到是他,真是某種奇妙的聯係。
他沒張口回答,又聽到了剛才哭泣的那聲音的主人在問‘他怎麽樣了?’,那聲音溫溫和和,帶著哭腔,也是啞掉了的嗓子,格外惹人心疼。池言歌想,應該是趙蕪吧,他也在麽?
青年現在眼圈紅得快要不能見人,眼角都是淚漬,滿是愧疚的表情,任誰看了都不忍心再苛責他,但蕭衡卻像是沒有看到他的模樣,依舊沒有一絲好語氣,隻是冷聲道,“你還好意思問?要不是你他也不會弄成現在這樣。”
“對不起。”
趙蕪埋著頭,低聲啜泣著,“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隻是害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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