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池言歌想的那樣,兩個人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握手言和,之所以談攏要一起出去為池言歌買飯隻是為了換個戰場好正麵交鋒而已。
兩人並排走著,卻始終隔著一段疏遠的距離,江留目不斜視,隻是冷冷看著前方,聲音冽然。
“說吧,他是怎麽受傷的。”
江留昨晚從劇組回家就沒見到池言歌,起初,他以為池言歌是回來得晚了,畢竟池言歌出門之前就跟他說了要去趙蕪家,兩人吃過晚飯估計也不早了。可,他等到將近淩晨都沒見池言歌回來,一時心灰意冷,還以為他真的是在趙蕪家過夜了。
可第二天,池言歌依舊沒有回來。
江留怕他出什麽事兒,連著給他打了好多個電話,連劇組裏都請假沒去,到處找他。在池言歌的電話打進來前幾分鍾,江留都打算要出門去警局報案了。
一腔怒火和委屈都在那通電話裏決了堤,江留都想把電話那頭的人立刻揪出來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麽沒心沒肺,都不知道別人為他有多擔心,居然連個信兒也沒有,卻在聽到池言歌說他自己受傷的時候,所有的火氣都被瞬間熄滅了。
當推開門看到池言歌病懨懨地躺在病床上的時候,江留很想動手。當然,不是對池言歌,是對蕭衡。
蕭衡皺了皺眉,他自然能感覺到江留話裏話外的火藥味,道,“你覺得是我把他弄成這樣的?”
“不是你還有誰?”江留諷道,“他遇見你就沒過好事兒。”
他這麽一說,蕭衡也有些生氣了。
“你說話注意一點,什麽叫遇見我沒什麽好事兒?我從昨晚就一直陪他到現在,你呢?”要不是看在這人是池言歌的朋友的份上,蕭衡都不會勉強自己保持著稍微客氣的態度,而是要讓保安直接把人給趕走了。
但他還不能,因為,他怕池言歌生氣。
江留咬咬牙,卻沒有說什麽。
他現在最懊悔的就是自己獨自在家裏焦急,拖到現在,而不是當機立斷就去趙蕪家裏找池言歌,讓池言歌受了傷。可令江留最憤憤不平的是,憑什麽蕭衡可以照顧池言歌一晚上?他到底哪兒來的消息?
而他還沒來得及問,蕭衡卻已經開始安排上了。
蕭衡道,“你要來看他就來好了,隻不過晚上不能留下來,每次最多不能超過兩個小時,要不然會影響到他休息。”
“嗬嗬。”
江留冷笑一聲,並不理他。
他難道把自己當成是他手下的員工了嗎?當大老板當多了,對誰都是一副頤指氣使、命令的口吻。
可惜,娛樂圈最負盛名的清高名導根本不吃這一套,江留直截了當地回,“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會留下來照顧他的,不需要你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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