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都不會疼,蕭衡給他帶了一份冰鎮過的甜點,正適合在開了暖氣有些熱的病房裏吃。
“來,張嘴。”
蕭衡舀了一勺楊枝甘露遞到他唇邊,隻對上池言歌一臉嫌棄的表情。
“我自己來。”就算是這幾天被喂飯喂了那麽久,池言歌也還是習慣不了,好不容易等到手好了之後,就要立刻結束這段煎熬的曆程。
“不行,醫生說你的手提不了重物。”
蕭衡否定得倒是理直氣壯,這些天動不動拿醫生說護士說來壓他,弄得池言歌氣悶。
池言歌白他一眼,沒好氣地問,“你是覺得這一小碗楊枝甘露就能把我的手壓骨折嗎?”
“那不一定。”蕭衡說。
“……”
池言歌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那麽氣人呢,他一口氣被哽在喉嚨裏,隻能張開嘴,吃了一口之後卻不鬆口,狠狠地咬住了蕭衡遞過來的勺子柄。蕭衡要收回勺子,才發現有反方向的力度在扯著他,意識到是什麽之後,笑了。
男人的頭發又長了些,黑而卷的額發稍微遮住了眼眸,襯著那白得恍若吸血鬼的皮膚,總是有幾分神秘莫測的感覺。他一笑,便將那份神秘衝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溫柔,恰如冰雪之中生出的繾綣。
“別鬧。”
蕭衡笑著,輕輕去扯他咬在牙關的勺子,男人的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他唇角的皮膚,是井水一般的涼,卻讓氣氛在慢慢升溫。
池言歌陡然意識到這種姿勢有多曖昧,這太像他們之前熱戀時玩鬧的樣子了,忙鬆開了牙關、
他不自然地別過臉去,嘟噥道,“明明屋子裏有暖氣,你怎麽跟在外麵凍了一夜似地?”
“體質就是這樣。”蕭衡這麽說。
池言歌卻不這麽覺得。他記得前世的時候,蕭衡的手還是熱的。他和蕭衡的年齡差並不算大,也就差個三四歲,但他卻自幼畏寒,比不得當時血氣方剛的蕭衡,在寒風凜冽的冬日都能隨時隨地給他暖手。
而現在,池言歌回憶一下,發覺他這一世自從碰到蕭衡起,他的手就無時無刻不是冰涼的。
“你……”
池言歌遲疑著,有點想問他是不是這幾年生了什麽病,但好像這麽一問就像是很關心他,男人肯定會順杆爬說自己早就知道自己在他心裏地位不一般的。
所以話到嘴邊,就變成了,“趙蕪這幾天為什麽沒過來?他在忙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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