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麵,池言歌傻眼了,上來就冒出一句,“留兒,你不會那麽無情吧?”
“?”
江留不明白他的意思。
“說吧,你是不是在外麵有別人的男人了?你不愛我了。”
“池言歌,好好說話。”江留最受不了他這曖昧的語氣。
池言歌也沒跟他開玩笑,他看到江留給他發來的行李照片的時候是很傷心的,現在還處於既傷心又震驚的情緒中,道,“你都要趕我出門了,真的那麽生氣嗎?要不,我跟蕭衡說說,讓他搬走算了。”
池言歌短短的時間內已經權衡好了,友情和愛情,還是選友情好了。
愛情反正就在那邊,趕也趕不走,至於這友情嘛,他現在還沒法下床活動去找江留,還真怕有人趁虛而入了,池言歌當機立斷,道,“留兒,我聽你的,我今天就讓他搬走,你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以前他和江留也不少吵架,兩人都是一點就著的脾氣,誰都不讓誰,後來,池言歌發現自己隻要稍微服個軟,江留那人就可以讓步,便已經習慣性地在他麵前服軟了。
撒個嬌的事兒,池哥最在行了。
江留被他這一連串的軲轆話說得有點懵,還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無情無義了呢,又看到他接下來說的那些話,不知道是氣又笑。
他當真便問了,“你真讓他搬走?”
“你要不喜歡的話,也行。”池言歌大義凜然,儼然一副為了兄弟可以不要愛情滋潤的架勢。
“反悔的話一輩子別演戲。”
“……你真狠。”
池言歌停了幾秒,“行!”
江留笑了,他知道池言歌看不到,所以便笑得越開了。
江留打字回他,“我沒生氣,今天收拾家裏幫你收拾好行李了而已。你不是說要搬出去住麽,我有一處房子離得近,也清淨,你可以搬去那裏住。”
池言歌好久沒回話。
過了一會兒,江留的電話響了。
“喂。”江留接了之後,便非常理智地把話筒拿遠了。
果然,隔得遠遠地都能聽到對麵的暴躁狂吼。
“死江留!你詐我!你等著,等老子回去了看我收拾不收拾你!!!”
池言歌快氣炸了,他還以為江留真的生氣到了要把他掃地出門的地步,沒想到,這人故意的!
江留隻用了一句話就把他堵回去了,“記得你說的話,最遲這周末,要不然一輩子別演戲。予兮摶對”
“艸!”
池言歌被堵得沒話說,一轉眼,電話被江留給掛斷了。
江留回他,“晚上約了人,不聊了,你好好休息。”
他果然在外麵有人了!
池言歌恨恨地想,要不然江留才不會對自己那麽無情!
以前的江留可不是這樣的,現在的江留變了,變得黑心了,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青年氣得臉頰鼓鼓地坐在病床上,看得旁邊為他削蘋果的蕭衡一陣樂,沒忍住笑出了聲。
“你笑什麽笑?”池言歌瞪他。
“沒。”蕭衡一臉無辜地舉起削好的蘋果,溫聲道,“還吃不吃了?削好皮了。”
“你自己吃吧。”
池言歌沒好氣地說,“吃完就收拾收拾東西滾蛋,周末之前把你的東西搬完,麻利地!”
“……”
蕭衡愣了。
現在削個蘋果都會被罵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