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flag不能立得太早。
池言歌一向對自己的騎術很有信心,隻是他忽略了一點,不僅僅人有時候會沒有耐心,馬有時候也會沒耐心的。
在那段池言歌需要邊在馬背上擺出搭弓射箭的姿勢邊回頭詫異朝另一邊張望的戲裏,池言歌ng了四次,每一次都要再騎馬騎到原來的地方,重新拍。
而在拍最後一次的時候,池言歌明顯感覺身下的馬有些急躁了,撂著蹄子試圖把他從馬背上摔下來。
副導演那一聲嘹亮的“開拍”似乎成了催化劑,話音沒落,馬匹便射箭一般地衝了出去,池言歌死死抓著手裏的韁繩才沒能讓這馬把自己給摔下去。
身後焦急的呼喊聲來不及管,池言歌似乎聽到了蕭衡喊他的聲音,但耳邊風聲獵獵,他隻能先努力讓馬兒停下來。
韁繩將手心勒得生疼,池言歌回頭也看不到人。
這馬跑得太快了,估計其他人都沒能來得及追上他。
眼看前麵就是馬場的圍欄了,要是直直地撞過去恐怕他跟馬都要廢了,而受了驚的馬卻根本不聽他掉頭的使喚,發奮狂奔。
池言歌隻好伏在馬身上,不讓自己掉下去,然後輕撫著白馬身上的鬃毛,用指尖輕撓,試圖安撫他,“好馬兒,停下來,停下來……”
而他少有的溫柔不太管用,當忽然被摔下來的時候,池言歌心裏還舒了一口氣。
多虧這底下都是柔軟的草地,摔也摔不成重傷,池言歌已經盡量控製著讓自己摔下去時不是頭著地了。
這種痛的程度還能承受,池言歌剛學騎馬的時候比這摔得厲害多了。
“言歌!”
焦急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越來越近,池言歌還維持著被摔了個屁股蹲的羞恥姿勢,就看到那一襲白衣翻身下馬的瀟灑模樣,恍若天神下凡,和他這鮮明對比更讓人氣惱。
天神顯然是更對他的狀況關心一些,追過來之後第一句問的就是,“你怎麽樣?是不是傷到哪兒了?”
他那緊張兮兮的樣子,讓池言歌覺得自己就是骨頭脆到一碰就碎的老人。
“沒什麽。那馬跑哪兒去了?有人去追麽?”池言歌可惜著那匹馬。
這馬這麽一鬧,導演組肯定會換馬的,可他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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