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那麽客氣,改天請你來家裏做客。”
池言歌從他的語氣裏感覺到有點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竟然感覺在他說他和蕭衡在一起了之後,趙蕪對他隱隱有些敵意。
池言歌不想多說他和蕭衡的事情,便轉移了話題,問他,“阿蕪,你說要跟我談的是什麽啊?現在可以說了麽?”
“當然可以。”
趙蕪看著他,幽幽歎了口氣,似乎有什麽難言之隱,眼神裏寫滿了愧疚,開口便道,“言歌,對不起,有件事我一直瞞了你很久。”
“什麽事?”
“其實,蕭總之前一直在讓我監視你,要我向他匯報你的行蹤。”
“……”
趙蕪見他不說話了,聲音更放輕了,繼續道來,“言歌,你要和我斷交的話我也沒怨言,畢竟,我當初接觸你的時候目的確實就不單純。這段時間,我很珍惜和你的這段友誼,也一直在想要不要告訴你這件事,可我覺得你有必要知道。”
“你是說,蕭衡讓你來監視我,從什麽時候開始的?”
池言歌的反應比他想得要冷靜得很多,隻是這麽問了一句。
趙蕪道,“是在那晚你來別墅,然後蕭總送你去醫院的時候。”
那可不就是他才穿到這具身體沒幾天,第一次和蕭衡見麵的時候麽。
池言歌不知道該說他們這是孽緣還是什麽了,明明外表和聲音都變了,蕭衡卻能感覺到這具身體下就是他嗎?
趙蕪繼續跟他說明了這些天蕭衡讓他做的事情,包括將池言歌的行程和他們倆的聊天記錄都發給蕭衡,幫蕭衡探話,又或者是提早跟蕭衡說池言歌今天會去做什麽。
“我實在沒辦法了。言歌。”
趙蕪說著說著,聲音有些哽咽,低聲說,“我家裏的情況你知道的,我需要錢,隻有幫蕭總做事才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拿到那麽多錢。”
青年眼角泛紅,鼻尖也紅著,像是下一秒就能落下淚來,若是再想到他的遭遇,就再令人心疼不過了,又哪裏會怪罪他。
但池言歌卻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不是滋味,沒有去安慰趙蕪,隻是默默地遞過去了幾張紙巾。
他看著趙蕪用紙巾拭了眼角,默不作聲。
“阿蕪。”池言歌問他,“你為什麽要在今天跟我說蕭衡的事情呢?”
池言歌認真地看著他,目光專注,趙蕪抬頭對上去的時候從中似乎看到了一種期待。
他不知道池言歌在期待著什麽,隻是按照原本就想要都說辭,說,“因為,你是我的朋友啊,我不想看到你和一個不知道本來麵目的人在一起。”
“哦。”
池言歌低下頭,有些失落,卻沒有表現出來。
他還是沒有聽到他想要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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