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案件的審理平添了幾分麻煩——依大唐律,官府不得對古稀老者動刑,此惡奴便依此在公堂上裝糊塗,以致案件審理幾難為繼,後,其子受刑不過,供出其父有每日記事於賬本之習慣,賬本皆藏於其臥房內木榻下的一個暗格中,是時,主審官大奇之下,派人重搜其家,竟真的搜出了數十本厚厚的帳簿,其中便有上官儀一案的關鍵描述,憑此證據,四十年前的冤案遂大白於天下。
“六哥,小弟豈敢拿這等大事說笑,不過呢,這事兒說起來倒也真跟唱戲一般,本來麽,若不是對上官大人謀逆一案有所疑心,小弟原也不會去理會區區一個背主之惡奴,正因著不信上官大人會是謀逆之輩,小弟也就花了些心思,想了解一下案情之究竟,恰好小弟府上有名侍衛正是那惡奴的街坊,平日裏倒也有些過從,這賬本的事情便是那惡奴有一回醉酒泄了口,被小弟手下那侍衛探著了底,六哥放心,小弟早已吩咐人手嚴密監視其人,隻消六哥一下令,定可人贓俱獲!”前世的事情自然是不足為外人道的,可編排個合理的故事騙騙人卻是無妨,麵對著李賢的困惑,李顯隨口便將早已準備好的解釋娓娓道了出來。
“哦?竟有此事,那倒也是奇了,或許冥冥中自有真意罷,隻是,唔,隻是茲體事大,為兄一時難以遂決,且容為兄思忖一二。”李賢目光炯然地看了李顯好一陣子,見其始終麵不改色,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心不由地便動了,隻是考慮到可能的後果,卻依舊不敢輕易下定決心,這便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隨口應付了幾句,人已在廳堂裏急速地來回踱起了步來。
“六哥請自便,小弟坐等便是了。”
李顯自是看出了李賢的心動,但卻並沒有再進一步地遊說於其,隻因李顯很清楚此際的火候尚有不足,強自再多勸說的話,隻會適得其反,倒不如順其自然來得好,再說了,李顯尚有其它安排,卻也不愁李賢不上鉤,自是樂得好生放鬆上一下,也好養足精神應付接下來將麵對著的複雜之局麵。
“讓開,快讓開!”
“站住,休得亂闖!”
“滾開,莫要誤了我家殿下大事!”
……
深思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不知不覺中,天已近了午時,可李賢卻始終無法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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