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崔禦史所言的詔書何在?可否容小王見識一番?”李賢鐵了心要借為上官儀翻案一事崛起於朝堂,自不會被崔鉉哲這麽番威脅的話語所嚇退,這便臉露狐疑狀地打量了崔、侯二人一番,直看得二人發毛不已之後,這才哂笑了一聲,輕描淡寫地拋出了一連串的問話。
“這個,這個……”崔鉉哲被李賢這麽一連串的問話砸暈了頭,口中結結巴巴地答不出句完整的話來,不得不將求助的目光轉向垂首站在一旁的侯善業,指望著侯善業能站出來為自己解脫上一番,卻不曾想侯善業壓根兒就無動於衷,眼觀鼻、鼻觀心地站著不動,渾然無一絲出手相助的意思在內。
“嘿,侯……”李賢畢竟少年心性,一見崔鉉哲已被駁倒,立馬便打算將火力轉向侯善業,渾然沒注意到侯善業對崔鉉哲的窘境不加援手的意味何在。
真是個小糊塗蛋,光顧著圖口舌之利,卻不知利用敵內部之間隙行事,實在不是成大事的料!李賢沒注意到崔、侯之間的區別,可李顯卻是一眼便看穿了其中的蹊蹺,心中微微一動,已然猜出了侯善業自保的企圖心,眼瞅著李賢要轉移火力,登時便有些子急了,不待李賢將話說完,截口喝問道:“崔禦史莫非是喬詔行事?好大的膽子!”
“不錯,崔禦史既口口聲聲言及聖旨,想必是手握父皇詔書來著,那又何妨一示?”被李顯這突如其來的話語打斷了問話,李賢心裏頭自不免有些許的不快,眉頭不由地便皺了起來,可到了底兒,還是強忍著沒朝李顯發作,反是順著李顯的話語,緊逼了崔鉉哲一句道。
慌了,徹底地慌了,麵對著兩位親王的步步緊逼,崔鉉哲渾身哆嗦得跟篩糠似的,滿頭滿臉皆是冷汗,口角抽搐了老半天,卻連句話都答不出來——關於上官儀一案的聖旨自然是有的,不過那是勾決文書,指明了是要待開春後處斬的,至於提前開斬的詔書顯然是子虛烏有的事情,當然了,皇後娘娘的口諭卻是存在的,隻是那玩意兒是密令,又怎能在大庭廣眾之下搬將出來,可憐崔鉉哲絞盡了腦汁,也找不出個妥當的搪塞借口,刑場上竟就此詭異地安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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