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麽,有一點,但絕不似表現出來的那麽誇張,實際上李顯早就猜到武媚娘會拿自己來當突破口,無外乎是捏軟柿子的招式罷了,說穿了一錢不值,該如何應對李顯自是早有主張,表演起弱者來倒也蠻像那麽回事的,隻是他倒是演得實誠了,卻將李弘、李賢這小哥倆都驚出了身冷汗,怕的便是李顯這廝信口開河地胡亂推卸責任。
什麽叫淫威,這就是了,哎,天可憐見的,仗都沒打呢,士氣就全都沒了!李顯在表演弱者的同時,自也沒忘了關注殿中諸人的神色,這一見不單高宗與李弘緊張,就連一向自命豪氣的李賢也臉色泛白,哪會不清楚諸人其實都無甚信心與武媚娘正麵過招,暗自感慨之餘,心也就此涼了小半截。
“啟稟母後,兒臣,兒臣所知實是無多,母後既是見問,兒臣,兒臣……”既是要演弱者,李顯自是徹底演了個夠,這便強自壓下心頭的思緒波動,上前兩步,躬身拱手行了個禮,結結巴巴地開了口,眼睛還不時地偷看著武媚娘的臉色,完全就是一派膽小怕事的摸樣。
李顯這副小樣子一出,高宗原本就陰著的臉色立馬就更黑了一些,李弘原本就白的臉色也就此更茫然了幾分,至於李賢麽,反倒是就此漲紅了臉,一派隨時準備反駁李顯的胡言之狀,而武媚娘則是笑了起來,盡管隻是微笑,可笑容裏的勝利意味卻是表露無疑的明顯,但卻並不曾出言催促李顯,隻是頷首鼓勵了一下。
“母後明鑒,事情是這樣的。”李顯假作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眼神閃爍地開口道:“孩兒今日本約了六哥一道去郊外散散心,卻不料忽聞詔獄有變,派了人去一查,這才知曉那監察禦史崔鉉哲竟喬詔欲斬上官儀滿門,孩兒本打算緊趕著入宮稟報父皇、母後,然則卻恐有不及,幸得六哥果決,率兒臣等趕到了詔獄,將將救下了上官老大人,並得線報,知曉前番出首上官老大人的惡奴上官福乃是昧著良心誣陷好人,兒臣等氣不過,便將這惡奴一並拿下,後,太子哥哥聞訊,深感此案重大,不可輕忽,遂率兒臣等及諸臣工群聚宮外,欲肯請父皇、母後詳查此案,也好還天下人一個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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