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意是有的,這一點李顯自是不會否認,就前世明崇儼的種種狂悖行徑而言,李顯對其確實是動了殺心,然則該如何下手李顯卻尚未有個準主意,大體上不過是一閃而過的殺念罷了,其實並未想得過多,可就是這麽個深藏不露的念想居然會被李淳風一口道破,饒是李顯也算是心機深沉之輩,卻也被驚得不輕,手顫之下,茶水傾覆而下,登時便灑得滿幾子都是。
“哎呀,水燙,小王失手矣,海涵,海涵。”
甭管啥理由,殺人都不會是件好事,自是不足為外人道哉,別說李淳風這麽個談不上熟識之人,便是心腹手下也說不得,故此,李顯心雖慌,可口中卻絕不肯承認,假作燙傷了手狀地噓唏了起來。
“殿下既知燙,且稍緩如何?”
李顯這招王顧左右而言其他著實太過明顯了些,以李淳風這等老辣之輩,又豈會看不出來,隻不過李淳風卻並沒有出言點破,而是語帶雙關地回了一句道。
“當然,當然,李太史這茶好,小王一時貪杯,嗬嗬,讓李太史見笑了,啊,對了,小王先前在後園裏見一片光亮耀眼無比,可是李太史與那明崇儼較量劍術麽?”李顯自是不想再討論殺不殺人的問題,附和了幾句之後,趕緊轉開了話題。
“確實如此,那明公子年歲雖不大,可一身本事卻是了得,老朽在他這個年歲,尚不及其一半,後生可畏啊。”李淳風此番倒是沒有避而不答,手捋著花白的長須,感慨地回道。
“李太史過謙了,滿天下誰人不知李太史不單識天文,懂陰陽,便是劍術亦是天下之冠,小王慕名已久矣。”李顯恭維了李淳風一番之後,突地跪直了身子,拱手為禮道:“小王向來體弱,自知資質平庸,然向道之意卻誠,今日冒昧前來,便是想拜入李太史門下,習些劍術,也好強身健體,還望李太史能成全小王孜孜之心。”
李顯這一表明了來意,李淳風當即就沉默了下去,良久不發一言,唯手捋長須,一派深思之狀,看得李顯心焦萬分,卻又不好出言催促,隻能是眼巴巴地看著李淳風,滿眼裏全是期盼之色。
“劍術,小道耳,以之健身或可,卻非正道,殿下若是欲學,本無不可,隻是老朽卻不足為殿下師。”李淳風沉吟了良久之後,總算是開了口,可說出來的話有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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