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到來,一時收手不及,驚嚇了元大人,皆孩兒之過也,孩兒已向元大人告了罪,言明了實情,並不敢虛言哄騙母後。”李顯早就知曉武後會這麽問,自是早早地便準備好了答詞,此際見武後毫不掩飾地便要為元萬頃找回場子,立馬叫起了撞天屈來,言辭灼灼,滴水不漏,宛若真的受了委屈的該是他李顯一般。
“習武?爾好端端地習甚武來著?”
若說先前李顯的沉穩令武媚娘略有意外的話,李顯這麽一番條理清晰的話下來可就令武媚娘大吃了一驚,要知道在武媚娘的心目中,李顯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懦弱而又無能得很,可眼下這等對答如流的從容狀哪還有一絲幼稚無比的形象在,這便使得武媚娘在責難之際,不得不加了幾分的小心。
武媚娘的反應李顯自是看在了眼中,哪會不知自己的表現已引起了武後的猜疑,當然了,這一條李顯在行事前自是已通盤考慮過了,得出的結論是不得不為之,道理很簡單,就武後的精明,李顯就算是裝傻,也裝不了太久,隻要李顯想要發展自己的勢力,遲早都要露出馬腳來,與其到時候被動,倒不如現在便露出一點的猙獰來,也好為自己將來的表現打下個伏筆,再說了,詔獄一案發生之後,武後的通盤計劃已被打亂,在未能收攏諸宰相之心前,她已不可能像前世那般即刻臨朝理政,而這段難得的平穩時間恰恰就是李顯所需要的發展空間,故此,李顯自不懼稍微表現一下自己的能力。
“回母後的話,孩兒,孩兒……”
麵對著武後的步步緊逼,李顯故意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吞吞吐吐地沒將話說實了。
“嗯?”
果不出李顯所料,武媚娘一見李顯似有難言之隱狀,立馬冷哼了一聲,絲毫不給李顯閃躲的機會。
“母後,您是知道的,孩兒自有愚笨,與文事上資質有限,縱使苦讀,亦難有大成之機,孩兒每多反思,慚愧至極,偶讀《後漢書》,有感於霍冠軍掃滅胡虜之威風,又想那班超投筆從戎之壯舉,孩兒心實向往之,又念及太子哥哥以及六哥皆是飽學之輩,孩兒遠不能及,文不能幫父皇分憂,自該從武事上用功,便即起了習武之心,十數日前,孩兒還就此困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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