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管事一眼,冷著聲道:“李少匠既是病了,孤也不好相擾,那孤見見李司階總該是可以的罷,嗯?”
“回殿下的話,您來得不巧,昨日二老爺處來了信,說是二奶奶病了,三少爺昨日便趕去了隴州,得過些日子方能回轉。”李府管事訕笑了一聲,又給出了個更加離奇的解釋。
好嘛,跟老子玩起避而不見的把戲來了,得,沒那麽便當,咱就不信跑得了和尚,還能跑得了廟不成?李顯一聽此言,登時便被氣得笑了起來,可也懶得跟一個下人一般見識,眼珠子轉了轉,心中已然有了主張,這便哈哈一笑道:“原來如此,都怪小王來得孟浪了些,打攪了。”話音一落,也沒管那管事是何等反應,扭頭便向馬車處行了去,於進車廂之際,寒著聲下令道:“進宮!”
高宗的身體一向不好,這幾年得了風眩症後,更是每況愈下,每日裏過了午時便會嗜睡,一睡必睡足一個時辰方起,若中途被攪了睡夢,那一連幾天下來都會精神不濟,這一條朝中重臣大多知曉,自是無人敢在這個時段去驚擾了高宗的好覺,李顯當然也不例外,隻不過從衛國公府負氣而歸時卻將此事給忘到了腦後,直到急急忙忙地趕到了承天門前之際,方才想了起來,可憐李顯不得不按耐住覲見的衝動,硬是貓馬車裏足足等了半個多時辰,估摸著高宗該是已起了,這才緊趕著遞了牌子,不數刻,便有小宦官前來宣李顯到武德殿覲見。
“兒臣參見父皇。”
李顯剛一行進武德殿的後殿,入眼便見高宗麵色蒼白地靠坐在榻上,忙搶上前去,恭恭敬敬地大禮參拜不迭。
“顯兒來啦,平身罷,有甚事麽?”
高宗的風眩症剛小小地發作了一回,此時氣色差得很,可一見到李顯到了,一張憔悴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了和藹的笑容,抬手示意李顯平身。
“父皇,孩兒並無甚要事,隻是前來問安耳,父皇您龍體要緊,孩兒……”李顯遞牌子時並不知曉高宗的風眩症又發作了,待得問過了前來宣口諭的小宦官,方得知內情,自是不想在這個時候拿拜師的事去煩高宗,奈何口諭已至,不得不進宮麵聖,此際見高宗麵色煞白如紙,心中甚是不安,這便絕口不提正文,打算問個安便告退,至於拜師的事情,也就隻能向後推上一段時間了,左右此事也不急在一時。
“傻孩子,朕這病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