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個了,不就是坐車麽,有甚了不得的。”李顯哈哈一笑,揮了下手,安撫了張徹幾句,而後直截了當地出言詢問道:“此處已無外人,公公可否告知小王,六哥處可是出了甚意外麽?”
“這個,這個……”張愷本不想說,可一見李顯的臉色微沉,忙改了口道:“好叫殿下得知,我家殿下曾有過交待,這事情可不好隨便對人言,然,既是殿下見問,奴婢自是不敢隱瞞,事情是這樣的,今日午時未到,宮裏便傳來消息,說是聖旨已到了門下省,要我家殿下就藩岐州。”
“什麽?此事當真?”
李顯一聽此言,登時便愣住了,話不由自主地便脫口而出。
“如此大事奴婢怎敢胡謅,唉,我家殿下自得知此消息,午膳都沒心思用,奴婢等怎麽勸都不成,還望殿下能幫奴婢們勸勸我家殿下……”張徹見李顯不信,忙不迭地便解釋了起來,絮絮叨叨地說個不停,隻是李顯卻已無心再往下聽,內心裏波瀾起伏之下,一時間便想得有些癡了起來。
岐州,依舊是岐州,嗬嗬,曆史的慣性還真是大啊,看樣子武後是十二萬分的不待見老六,竟不顧前番威望受挫的慘痛,死活要趕老六去就藩,這倒黴的孩子,天可憐見的,到了底兒還是逃不過這一劫,唔,不對,這事情怕沒那麽簡單!李顯第一個反應是武後對李賢在詔獄一案的舉動不滿,這才會強行讓李賢去就藩,可轉念一想,卻認為此事的背後怕是另有蹊蹺,還真不好說此事便一定是武後所為,反倒是太子那頭暗中使力的可能性更大上一些。
這事情怕是沒那麽容易擺得平了!李顯此時還需要李賢這麽塊擋箭牌,自是不希望其就這麽被趕去就了藩,問題是李顯並無把握能幫著李賢扳回局麵,再者,李顯對此事還另有懷疑——若此事是太子所為的話,武後一準也是默許,甚至更有可能在背後推波助瀾,若是李顯兄弟倆敢在此事上較勁,鬧不好便有可能落入他人的圈套中去,一個不小心之下,哥倆個隻怕都得吃不了兜著走,越是往深處想,便越發覺得這塘子水有些子深了,該如何應對著實令李顯傷透了腦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