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低低地稟報了一聲,頭埋得很深,壓根兒就不敢去看李弘的雙眼。
“嗯,孤那個七弟都說了甚?”
這一見王德全的神態,李弘便已猜到了結果,臉色瞬間便是一沉,隻是心裏頭兀自存著一絲的僥幸,這便沉吟著追問道。
“稟殿下,周王殿下隻是說了……”
王德全自知差使沒辦好,可麵對著李弘的追問,他卻不敢有絲毫的文過飾非,老老實實地將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地述說了一番。
“世事無常?好一個世事無常!”李弘呢喃地念叨了一聲,一揮手,將王德全屏退,再無心裝模做樣地批改奏本,擱下手中的朱筆,站起了身來,在大殿的前墀上來回地踱著步,眉頭就此深鎖了起來,可左思右想了良久,卻依舊猜不透李顯內心深處的想法究竟為何,居然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絕自己的好意。
說李顯資質愚笨,看不出自己的好意?這顯然不太可能,若是往日,李弘或許會這麽想,可經曆了詔獄一案之後,李弘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這個七弟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般簡單,可要說李顯有野心的話,卻又不太像,畢竟沒哪個有誌大位的皇子會搞出棄文從武的把戲來,就算是想習武,也斷不會似李顯那般搞出如此大的動靜來,這麽整,純粹就是自我放逐的玩法,說是自尋死路也絕不為過,本來李弘還以為李顯這是在玩以退為進的把戲,可這數月的觀察下來,李弘很驚異地發現李顯還真就一門心思地練著武,居然連書房都不曾進過一次,又似乎不像是在作假,這可就由不得李弘不犯叨咕了的。
李弘此番暗中指使閻立本上書高宗,將李賢打發出京,其用意原本隻是個試應手,隻是想看看兩位弟弟對此事會有何反應而已,其實真沒指望閻立本能成事,可事實卻出乎李弘的意料之外,高宗居然就這麽準了,這裏頭的蹊蹺李弘自是能瞧得破,然則此事倒也符合李弘的需要,他自是樂見其成,隻可惜兩位弟弟似乎都很機警,壓根兒就沒往套子裏鑽,事情也就這麽不鹹不淡地算是揭過去了,李弘暗叫可惜之餘,也無可奈何,隻是內心深處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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