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揣著疑問接著逛園子,直到轉回了莊園的主院,屏退了手下諸人,獨獨隻留下鄧誠之際,這才動起了考究的念頭。
“鄧管事莊子辦得不錯,甚合孤意,辛苦了。”
李顯前世混官場時,沒少跟手下“談心”,對於套底該如何個套法,自是拿手得很,並不急於刨根問底,而是擺出一副敘閑話的姿態,笑嗬嗬地誇獎了鄧誠幾句,當然了,李顯此番話倒也不是虛言,實際上,就“餅兒莊”如今這般模樣而論,若是換了李顯自個兒來整,最多也就是多上一個沼氣利用罷了,至於其餘的麽,實難有甚改進之處的。
“殿下謬獎了,此屬下應為之事耳。”
鄧誠自不相信李顯此來就僅僅隻是來察看農莊的,隻是李顯既然不說,他也不敢瞎問,此際見李顯出言誇獎,忙一躬身,遜謝了一句道。
“嗯,話雖如此,然,辦事得力自是該賞,孤非吝嗇之輩,爾既能實心為孤任事,孤斷不能虧了爾,孤這就傳下令去,賞錢三十貫,月俸加倍,鄧管事可滿意否?”李顯顯然對鄧誠的態度極為滿意,這便笑著點了點頭,大肆封賞了起來。
“這……,屬下當不得,還請殿下收回成命,屬下……”
李顯開出的賞格不可謂不重,然則鄧誠不單沒有欣喜若狂,反倒是誠惶誠恐地推辭了起來。
“鄧管事不必推辭,孤說過的話向不收回,此事就這麽定了!”
李顯哈哈一笑,一揮手打斷了鄧誠的話頭,豪氣十足地下了定論。
“屬下,屬下謝殿下恩賞!”
一聽李顯如此說法,鄧誠再也無法自持了,滿臉子激動之色地行了個大禮,語氣裏不由地便帶著絲顫音。
“這就對了,平身罷,在孤麵前無須拘束,孤向不喜虛禮。”李顯笑著虛抬了下手,示意鄧誠起身,而後笑吟吟地打量了鄧誠一番,一派隨意狀地問道:“聽聞鄧管事乃是太原人氏,不知家中尚有何人麽?”
“回殿下的話,家父早亡,家中尚有老母在堂,如今與賤內及三子皆在莊中。”一聽李顯問起了家事,鄧誠忙收斂了下激動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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