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幾步之後,瞥了侍立在一旁的王德全一眼,沉吟著開口道:“德全,你去看看,他若是來敘閑話的,就說孤已歇息了,讓他過後再來好了。”
“是,奴婢遵令。”
王德全恭敬地應了諾,轉身便要出殿,可還沒等他邁開步子,背後又傳來了李弘一聲“且慢”,不得不站住了腳,再次轉了回來,躬身聽候李弘的訓示。
“罷了,宣他進來罷。”
李弘猶豫了好一陣子之後,還是決定親自接見一下李顯,這便一揮袖子,輕聲地吩咐了一句道。
“諾。”
王德全雖已被李弘的反複搞暈了頭,可卻不敢多說些甚子,隻能是恭敬地應了諾,急匆匆地行出了大殿,不數刻,已陪著李顯轉回了殿中。
“臣弟參見太子哥哥。”
一見到正端坐在幾子後頭的李弘,李顯立馬疾步搶上前去,行禮問安道。
“免了,七弟可是有好一段時間不曾來本宮處了,今日怎舍得來了?”
李弘微笑著虛抬了下手,似諷刺又似調侃一般地問了一句道。
嗬,這話咋聽著發酸來著,看樣子這廝心裏頭的怨氣很深啊,再這麽憋下去,沒準就能成怨婦了!李顯心思敏銳得很,又怎會聽不出李弘話裏的醋味,心裏頭暗自鄙夷了李弘一番,可臉上卻是堆滿了最燦爛的笑容,拱手應答道:“好叫太子哥哥得知,臣弟近來習武頗有所得,以致沉迷於斯,忘形矣,未能日日前來向太子哥哥問安,臣弟慚愧,慚愧。”
“唔,習武乃是正事,七弟能用心於此,為兄自是欣慰得很,至於請安不請安的,不過是末節罷了,不值一提,當然了,若是七弟得空的話,倒也不妨多來為兄處走走,有甚事你我兄弟間也好有個商量,七弟以為如何?”李弘笑著擺了擺手,話裏有話的回答道。
“這個自然,小弟此來便是有一要務欲與太子哥哥分說的。”李顯本就是人精,又怎會聽不懂李弘話裏那幾乎是明顯到了極點的拉攏之意,但卻沒像往日那般婉言回絕,而是笑著應承了下來。
李顯那副理所當然之狀登時便令李弘為之一愣,鬧不清楚李顯這究竟是在唱哪出戲,一時間竟有些子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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