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利,如此一來,有了功勞,他李賢是頭一份的,有了過錯麽,對不起,你李弘自個兒背著去好了,這麽一算,實在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李賢自是沒有理由不興奮異常的。
“六哥覺得好便成。”漕運事關社稷安危,李顯自然不可能真兒個地就此撒手不管,一旦太子真的接了手,即便太子那頭不問,該出的主意李顯找準了時機也要出上一些,總之是不能讓此事黃了,但卻並不急在一時,當然了,此時也沒有必要告訴李賢,這便淡然一笑,隨意地附和了一句之後,直接將話題轉了開去:“六哥,在小弟看來,漕運折子固然大佳,然,短時間裏卻難見成效,於六哥躋身朝堂實無太多讚益,小弟不才,私下胡亂琢磨了幾個策子,或許對六哥有些用場。”
“哦?七弟有何妙策快說來聽聽。”經過了如此多的事端,李賢對於李顯的能耐已是信服在心,此際李顯雖言胡亂琢磨之策,可李賢卻不敢以瞎琢磨視之,僅略一愣神,立馬便緊趕著出言追問道。
“六哥,小弟有一疑問不知當提不當提?”李顯並沒有急著將自己的策略說將出來,而是麵色一肅,略帶一絲遲疑之意地反問了一句道。
“七弟說哪的話,你我兄弟本就一體,哪有甚問題不可問的,但講無妨。”一見李顯問得蹊蹺,李賢不由地露出了絲狐疑之色,掃了李顯一眼,見李顯麵色肅然,不像是在說笑的樣子,便也就正容回答了一句道。
“那好,就請恕小弟直言了,請問六哥,當今之關隴世家屬意何人哉?若是六哥與那人爭,何人勝耶?”李顯拱了拱手以示歉意,可口中問出來的話卻並不那麽順耳,至少對於李賢來說,這個問題著實刺耳了些,聽得其麵色瞬間便為之一沉,嘴角哆嗦了幾下,似有怒氣在心中猛然爆發。
“七弟問得好,論才幹,孤雖自認不輸於人,奈何,唉,奈何形勢所然,在世家間著力上,孤確實不及那廝。”李賢胸膛狠狠地起伏了幾下,到底還是忍住了發飆的衝動,黑著臉回了一句道。
“六哥說得好,此形勢所然,非關努力,實地位所限耳,強於其爭,自不可,然,世間道路非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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