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的一條惡狗,依仗著武後的寵信,沒少幹那些個沒屁/眼的勾當,李顯自也沒少受其的欺辱,對此人的品性可謂是深惡至極,不過麽,此時非彼時,李顯自不可能一見麵便給其臉色看,此際見武攸寧呆愣當場,李顯也沒去出言提醒,隻是笑眯眯地背手而立,一派饒有興致狀地打量著武攸寧。
“周王殿下在此,武參軍安敢不拜!”
李顯倒是好氣性,可站一旁的張徹卻是看不下了,斜了傻不愣登的武攸寧一眼,沒好氣地嗬斥道。
“啊,下官武攸寧見過周王殿下,下官一時失禮,還請殿下海涵則個。”
武攸寧雖是皇親,又有官職在身,其實不過是個沒怎麽見過世麵的菜鳥罷了,被張徹這麽一嗬斥,登時便亂了手腳,行禮不周全不說,口中的話語也含糊混亂,怎麽看怎麽像個鄉巴佬。
“免了罷,說起來武參軍還是小王的表兄,都是自家兄弟,就不必行這些虛禮了。”李顯的城府早就修煉到喜怒不形於色之地步,自不會將心中對武攸寧的厭惡帶到臉上來,也沒去計較武攸寧的禮數不周全,隻是笑嗬嗬地一抬手,煞是和藹可親地說道。
“啊,是,哦,不,下官多謝殿下抬愛了,下官……”李顯越是和藹,武攸寧便越是緊張,口中胡亂地應著,緊張得窘迫異常,一張白臉就此生生憋成了醬紫色。
“表兄尋小王可是有要緊事麽?嗬嗬,這大殿門口實不是敘話之場所,表兄若是有事,內裏說去好了,請!”李顯似乎沒瞧見武攸寧的窘迫一般,笑著側了下身,溫文爾雅地比了個“請”的手勢,客氣地招呼道。
“不必了,不必了,說來也無甚大事,就是家父與家叔備了些席麵,請陛下及皇後娘娘賞光駕臨,下官奉父親之命前來,懇請殿下與璐王殿下一並前往,現有請柬在此,還請二位殿下賞光一行。”武攸寧自個兒覺得在李顯麵前失了禮,有些個跌了份,實不願再多逗留,更不願再進殿,這便緊趕著從衣袖中取出了兩份鍍了金箔的請柬,一躬身,雙手捧過了頭頂,遞到了李顯的麵前。
“哦?原來如此。”李顯笑著點了點頭,伸手接過了兩份請柬,也不急著攤開看,隨手往衣袖裏一塞,笑嗬嗬地接著道:“二位表舅一番好意,小王感激不盡,若得便,自當前去,表兄難得來上一趟,就請進內敘談一二,你我兄弟也好就此親熱親熱罷。”
“多謝殿下美意,下官尚有些俗務在身,就不多打攪了,改日自當再來拜見二位殿下,下官告辭了。”武攸寧不知為何在李顯麵前怎麽也放不開,總感覺縮手縮腳地難受至極,此際一聽李顯答應前去赴宴,暗自鬆了口氣之餘,便是一刻也不想多呆,緊趕著便出言請辭道。
“也罷,既如此,小王便不強留表兄了,您走好。”
李顯並沒有強留武攸寧,隻是笑著點了點頭,坦然地受了其的禮,目送其轉過了殿外的一道照壁,這才撇了撇嘴角,露出了絲冷冷的笑意,一甩袖子,大步走回了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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