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如何?”李賢焦躁地在殿中來回踱了幾步,臉色陰沉無比地反問道。
“蹊蹺便出在這上頭,六哥還記得當年的王皇後、蕭淑妃是如何死的麽?”李顯冷笑了一聲道。
“啊,這……”
王皇後與蕭淑妃死的時候李賢尚且年幼,自是不曾親眼見過,可對於二人死狀之慘卻是沒少聽人說起過,一想起所謂的“骨醉”,李賢情不自禁地便打了個哆嗦,眼中的驚恐之色一閃而過。
“六哥,那賀蘭氏恃寵而驕,每每以美色誘惑父皇,已是犯了母後的大忌,焉能有活路哉,之所以不除,隻是時機未到罷了,而今,那二武既來,頂罪之人已有,是到了動手的時候了,嘿,前番弟與六哥回京之時仁心殿那一幕兄長可還記得麽?”李顯並不因李賢驚悸而沉默,而是趁熱打鐵地接著分析道。
“仁心殿?七弟的意思是……”
一聽李顯提起了仁心殿,李賢的眼神立馬便閃爍了起來,臉上布滿了陰霾,咬著牙關想了想,不太確定地問了半截子話。
“小弟即使不說,六哥想必也已猜到了,不錯,是時若是你我兄弟與那賀蘭氏稍有衝突,那便無需二武來此頂缸了。”李顯陰冷地一笑,將心中的結論毫不掩飾地捅了出來。
“頂缸?頂缸!好一個頂缸!”李賢本性聰慧過人,隻一聽李顯的說法,便已明白了事情的關竅之所在,臉色瞬間便黑了下去,牙關緊咬,麵皮子抽搐個不停,良久之後,這才從牙縫裏擠出了句話來,顯然心中的怨怒之氣已聚集到了爆發的邊緣。
“七弟打算如何做?”李賢如同暴怒的獅子一般,在大殿裏狂亂地來回踱著步,良久不發一言,半晌之後,猛然立住了腳,一臉堅毅狀地問了一句道。
如何做?這個問題李顯這些日子來早已不知思考過多少回了,辦法想了無數,可卻沒有一條能做到萬無一失的,再者,李顯也不敢百分百地確定武後一定會在這場夜宴上出手,更別說確定武後的手段何在,要想拿出個絕佳的方案幾乎是不可能之事,別說李顯了,便是神仙至此,也斷不可能做到萬無一失的,麵對著決心已下的李賢,李顯一反先前的激昂,就此陷入了沉默的思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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