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無大礙,隻是心情激蕩之下,心脈不堪重負,隻宜靜養,不可再多受驚擾,微臣等這就去開些藥方,陛下服了當有鎮神之效。”
高宗一向體虛,走到哪便將一大幫的禦醫都帶到哪,此時武後既然下了令,自有羽林軍官兵前去將禦醫們都叫了來,一眾醫官們圍在高宗身旁,又是望聞,又是把脈地忙乎個不停,時不時地還低聲彼此計議上一番,良久之後,終於由太醫正蘇正和代表眾禦醫站了出來,謹慎無比地向武後稟報道。
“好,有勞蘇醫正了,就請諸位愛卿多多費心,莫使陛下再受驚擾,薛將軍,本宮令爾即刻率部護送陛下到回轉行宮。”一聽高宗龍體無大恙,武後很明顯地鬆了口大氣,緊趕著便下令送高宗回行宮。
“是,末將領旨!”
薛仁貴生性謹慎,雖對大堂上所發生的這一係列變故感到不解,可卻不敢多問,也不想參與到其中去,這一聽武後讓其護送聖駕回宮,自是樂得就此脫身,躬身應了諾,便要指揮一眾手下去抬動高宗的身子。
“且慢,薛將軍,今日之事蹊蹺頗多,事情未明之前,原先在堂上諸人皆不得擅離,將軍且留下一半人馬,本宮自有用處!”不等薛仁貴站直身子,武後已再次開了口。
“是,末將遵旨!”
眼下高宗不省人事,武後便是在場最尊貴之人,其之所言雖不甚合朝廷禮製,可也勉強能以便宜行事來解釋,薛仁貴自不敢強行反對,略一猶豫之後,還是應承了武後的要求,這便招手叫過一名副將,將事情匆匆交代了一番,而後率部護送著高宗出了大堂,自行護衛著高宗所乘的金鉻車向行宮趕了回去,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薛仁貴始終不曾理會過兀自躺在大堂上的賀蘭敏月母女,而武後顯然也不打算說破此事,待得薛仁貴護送高宗離去之際,尚未斷氣的韓國夫人依舊躺在其女的屍體上,微微起伏的背心很明白地顯示了韓國夫人尚有一線的生機,隻是武後不提,堂中諸人各懷心思之下,自也就不敢胡亂出言,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韓國夫人背心的顫動越來越弱,直到幾近於無。
死了,終於還是死了,可憐的母女倆,好好的富貴不享,偏要攀龍附鳳,卻又沒那個手腕,這不就白死了?天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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