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神卻就此淩厲了起來,但卻隻是輕吭了一聲,並沒有旁的表示。
“說,嚴德勝,你給朕說清楚了,何人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說,你說,說!”
這一頭母子三人鬥著心眼,那一邊高宗卻是聽得老大的不耐煩了,既心疼兩位夫人的慘死,又惱火自個兒也險些命喪夜宴,氣惱交加之下,猛地翻身而起,一掀被子,跳下了榻,叉指著跪倒在不遠處的嚴德勝,氣咻咻地便吼了一嗓子。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老奴這就說,這就說。”這一見高宗大發雷霆之威,嚴德勝登時便嚇壞了,哪還能挺得住,趕忙磕著頭,哆哆嗦嗦地從寬大的衣袖中取出一疊口供,高舉過了頭頂,口中絮絮叨叨地回稟道:“老奴啟稟陛下,昨夜之事乃是武惟良與武懷運兄弟主謀,起因是對陛下與皇後娘娘將其逐出京師、外放為官心懷不滿,蓄謀要行刺陛下與皇後娘娘,那碗豆腐裏暗下了河豚之毒,隻是因魏國夫人一時打岔,這才誤中副車,老奴不敢虛言哄騙陛下,現有二武家人及奴仆口供在此,請陛下禦覽。”
“哼!”高宗如同怒獅一般在榻前來回地踱著步,麵色陰沉地聽完了嚴德勝的稟報,冷哼了一聲,手一抄,已將那疊李賢哥倆個炮製出來的口供取到了手中,急速地翻動著,越看越是惱火,末了,狠命地將那疊子口供往嚴德勝臉上砸了過去,咆哮著吼道:“混帳東西,虧朕待其如此之厚,竟恩將仇報至斯,朕豈能容此等惡棍,來啊,將所有人犯打入死牢,朕要其不得好死!,朕……”
高宗本就有風症在身,昨夜又受了驚嚇,這會兒身體正虛,自是經不起太多的刺激,如此大發作之下,久病立馬便複發了,話尚未說完,已抱著頭慘嚎了起來,整個身子歪歪倒倒地搖搖欲墜,驚得一眾人等全都大驚失色,好在武後眼疾手快,沒等高宗倒下,武後已伸手攙扶住了高宗的身子。
“快,快傳禦醫來!”
這一見高宗病症來勢洶洶,武後再也顧不得去理會昨夜的案情了,焦急地斷喝了起來,隻一霎那間,滿殿登時便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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