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重開;其二,汴渠因黃河沙多,易淤積,須專官為之護;其三……”李賢的口才本就極佳,加之此折子乃是他與李顯討論過多回的結果,這麽娓娓道來,自是頗有說服力,不單高宗聽得入神,便是朝臣們也大受鼓舞,待得李賢將條陳解說完畢,不少朝臣甚至顧不得此乃君前議事,竟私下裏低聲議論了起來,一時間滿大殿皆是嚶嚶嗡嗡的細碎話語之聲。
高宗早就想徹底解決漕運問題,這些年來,也沒少在朝堂上要求群臣們獻策,自是對漕運不算太陌生,此際將李賢的五策細細地過了過,沒發覺這五策有甚不對之處,這一見諸臣工在下頭亂議個不停,立馬抬手一壓,示意諸臣工安靜,而後沉吟著開口道:“唔,賢兒能實心為國,朕深喜之,諸臣工,對此條陳可有甚意見,都議議罷。”
得,高宗不發話還罷,這一發話之下,群臣們倒是不私下議論了,可卻也沒見哪位朝臣願意站出來評論此策的,倒不是群臣們對這五策無話可說,而是各自的心裏頭都有著深深的顧忌,隻因李賢的身份太過敏感了些,此時站出來為李賢叫好,勢必得罪太子,還不見得能得聖意,若是反對麽,卻又明顯得罪了李賢,畢竟沒誰敢肯定天上那塊雲會下雨的,萬一要是李賢得了勢,那豈不是自找倒黴來著,於是乎,任憑高宗的期盼目光有多熱切,朝臣們大多都裝作沒瞅見——親近太子一方的官員們是沒得到太子的暗示,並不敢輕舉妄動,而李賢那一方的官員麽,卻是因著李賢突然提前發動,就此處於不知道該不該此際便出麵配合的窘境之中,至於處於中立的朝臣們自是更不願介入到諸皇子的狠鬥中去,保持緘默勢在必行,誰都不吭氣之下,大殿裏也就這麽再次沉悶地安靜了下來。
“陛下,微臣曾於河務上任過職,飽受河道不暢之苦,依微臣之見,若是能以璐王殿下之妙策行去,自不愁漕運艱難矣,望陛下明斷。”
寂靜複寂靜,可總這麽寂靜下去顯然不成,不說高宗的臉色漸漸難看了起來,便是李賢也有些站不住了,好在此時工部侍郎楊武極為及時地站出來打破了沉悶的寂靜,堅定不移地支持了李賢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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