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問在心,不知蕭禦史可清楚這京師上下有多少的釀酒坊,又是何人所有,請蕭禦史賜教。”李顯側身一看,見冒將出來的是太子親信之一的監察禦史蕭明,心頭不禁微沉,再一看群臣也有著蠢蠢欲動之跡象,自是不敢怠慢,不待眾人發動,便即毫不客氣地反擊了過去。
“這……”蕭明顯然沒想到李顯所提的竟會是這麽兩個問題,登時便有些子傻了眼,他不過就一禦史罷了,哪能查得到翔實之數據,硬是被噎得老臉微紅,可又不甘心就此認輸,這便眼珠子轉了轉,反問了一句道:“殿下既如此問,想來心中定有成數,下官愚魯,請教殿下高明。”
“嗬,蕭禦史怕是要失望了,小王心中並無成數。”李顯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先說了半截子話,待得蕭明眼鏡一亮,準備趁勢發動反撲之際,突然話音一轉,笑眯眯地開口道:“不過,小王之六哥對此卻是了如指掌,蕭禦史這個問題怕也隻有六哥能回答得出來。”話說到這兒,李顯也不管蕭明的臉色有多難看,對著李賢一拱手道:“六哥,您請。”
經過李顯如此這般地打岔了一番之後,李賢浮躁的心氣自是早就恢複了平靜,此際見李顯如此謙讓地將自個兒又拱了出來,心中暗自感激不已,隻是這當口上,卻也不是講客套的時辰,李賢隻是感激地看了李顯一眼,而後略向前行了一小步,對著高宗一躬身道:“啟稟父皇,兒臣所奏之法皆有根據,並非憑空臆想,據查,京師周邊,僅在京兆府登記在案之釀酒坊便有大小四十三間,各府莊園自釀之酒坊尚且不算在內,除兩家規模不大的為民間商者所創外,其餘諸酒坊皆是世家所有,其中以杜、葉、許三家為最大,光是此三家每年所出之酒便有五萬斤之數,換算成糧食,則共需耗糧三十餘萬斤,算上全京師一年耗在酒上的糧食,便足足有近兩千石之多,其數驚人,若以整個關中計,此數恐得再多十倍有餘,關中之地之所以缺糧,釀酒所耗過巨亦是其中之根由,以致朝堂不得不從江南調糧,有鑒於此,發酒牌以征河工之用,自是合情合理,還望父皇明鑒。”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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