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顯兒此言甚合朕意。”高宗這會兒心裏頭原本也沒拿定主意,自是不想就此輕易地下個結論,此際見李顯自己提出了暫緩,自無不應之理,這便誇了李顯一句,而後方才將目光轉向臉色不愉的李賢,略一沉吟道:“諸臣工皆以為此事須暫緩,賢兒以為如何啊?”
如何?到了這般田地了,李賢縱使再有著千般的委屈,萬般的不願,他也不敢說個“不”字了,沒奈何,隻好深深一躬,簡短無比地回了一句道:“父皇聖明。”
“嗯,那好,此事便下回早朝再議好了,諸愛卿皆須努力,群策群力以成河工之大計,朕甚期許之。”高宗雖不想在這等朝爭激烈時對河工一事下決定,可內心深處還是很想能將河工之事一舉擺平的,這便在言語中為河工的事情定了個調子。
“臣等謹遵聖諭。”
高宗放了話,諸臣工自是不敢怠慢,齊刷刷地躬身應諾不迭,隻是沒等眾朝臣們直起身板,高宗已然起了身,徑直向後殿轉了去,顯然是不準備再議其他事情了的。
“退朝!”
這一見到高宗已起身離開,司禮宦官高和勝趕忙一甩手中的拂塵,宣了一聲之後,領著一眾小宦官們追在了高宗身後,也轉進後殿去了,一場爭鬥激烈的朝議到了此時便算是告了個段落,隻是滿殿之人都清楚這不過隻是一場更大風暴的前奏罷了,真正的狠鬥隻怕還在後頭。
“哼!”高宗一走,自感受了挫折的李賢是半刻都不想再呆在朝堂上了,朝被群臣們圍著的太子處瞄了一眼,冷哼了一聲,一甩袖子便轉身向殿外行了去,走前甚至都忘了要跟李顯打個招呼,顯見其心中的怒火有多高。
唉,這個菜鳥,不都說得好好的麽,這河工折子不就是一障眼法罷了,還計較那麽許多作甚,真是個沒所謂的家夥!這一見李賢負氣而去,李顯硬是被弄得哭笑不得,可這當口上又不好說些甚子,隻能是苦笑地搖了搖頭,既懶得到太子跟前湊熱鬧,也不想去追李賢,索性獨自一人溜達著向宮外行了去,卻沒想到還沒等他走到宮門處,後頭便傳來了一陣疾呼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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