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忍傷了太子哥哥的麵子,尤其是後一條,還望六哥牢記在心的好,換而言之,此河工折子應是能過,隻是卻很難由六哥您來操辦,這一條小弟去歲便已說過了,自不再多言,而今之計,莫過於如何借勢而為罷了,其餘諸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李顯實是怕了李賢的衝動性子,惟恐這主兒一個孟浪之下,再次整出些不必要的麻煩來,這便索性將話說透說重上一些。
“唔,七弟所言甚是,是為兄急了些。”李賢本就是個聰慧之輩,自不會聽不出李顯這等說法的本意是為了他李賢好,話雖不甚動聽,可情與理卻是真實無比,心中一暖,有些子不好意思地拱了拱手,再次出言道了聲歉。
嗬,有進步嘛,這就肯認錯了?李顯重話一說完,心裏頭不禁也稍有些悔意,怕的便是李賢老羞成怒,可此時見李賢破天荒地自承其錯,倒是被弄得一愣,不過很快便回過了神來,笑著道:“六哥不必心急,若是小弟料得不差的話,母後那頭極有可能會出麵推動河工一事,真到那時,急的便該是太子哥哥了,妥協是必然之事耳,隻看如何交換罷了。”
“唔,七弟打算如何與那廝交換?”李賢默默地想了想,覺得李顯的分析頗為有理,隻是並不敢完全肯定,這便謹慎地出言問了一句道。
“不好說,得看母後那頭的動作方可定奪,此時你我兄弟萬不可盲動,坐觀其變好了。”李顯隻是憑直覺斷定武後不會在這等大事上保持緘默,但卻無法準確地推斷出武後將會如何動,自也就很難定出個完善的應變計劃,麵對著李賢的追問,李顯也就隻能含糊地回答道。
“既如此,那便先這樣也罷,時候不早了,七弟便留下與為兄一道用了膳再去可好?”李賢想了想,也覺得此事牽涉麵廣,其中變數太多,實難以做出個準確的預測,更惶論相關應變計劃了的,自也就此釋然,自失地笑了笑,出言挽留李顯道。
“故所願,不敢請耳。”李顯一來是腹中空空,懶得再往自家府上趕,二來麽,也有心跟李賢多套套近乎,這便掉了句文,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李賢見狀,自也跟著笑了開了,一時間滿書房裏盡是小哥倆愜意的笑聲在盤旋回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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