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有心聽聽閻立本對此事的最終判斷,以便與自個兒心中所思做一個對比,這便緊趕著追問了一句道。
“殿下明鑒,不管那兩位殿下是真吵也好,假鬧也罷,在微臣看來,於殿下而言都是大利之事,其理由有三:周王殿下雖少年老成,可畢竟年歲尚幼,縱使有皇後娘娘支持,他也斷無一絲可能拿到河工之差使,殿下大可從容應付之,此為其一;其二,二王若是真鬧,彼此間勢必難再共存,殿下自可從中著力,分而化之,若是假鬧麽,那也無妨,左右就憑二王目下之實力而論,再如何使陰謀,都絕非殿下之敵手,何懼之有;其三,河工一事牽扯巨大,遍涉朝堂各部,若是落入二王之手,其後果不堪設想,然,此事大利社稷,卻是不得不為,與其讓二王掌控,倒不如由殿下自為之,趁皇後娘娘支持此策之際,攔而截之,斷二王之念想。”閻立本老於世故,分析其時局來,自是頭頭是道,一番陳詞道來,著實娓娓動聽得很。
“唔,誠然如此,隻是母後處既支持七弟,孤若是強行伸手,不單母後不喜,七弟處怕也難見諒,若是將其再推到六弟處,豈不是為虎添翼麽?”李弘久曆政務,自是知曉河工之事乃勢在必行之舉,上次早朝之際,之所以極力反對,不過是不想此事落到李賢的手中罷了,此時聽得二王起了爭執,李弘便已起了將河工一事奪來自為的心,所顧忌的倒不是武後的反應,最大的顧慮恰恰就出在基本不可能拿到差使的李顯身上,原因很簡單,經曆了如此多的事情之後,李弘已然看出李顯並非池中之物,實不想將其得罪得狠了。
“殿下所慮極是,周王殿下年歲雖幼,行事卻頗具法度,實非易與之輩,若要其心服,難度自是不小,可也未必便不能達成,殿下既有此慮,何不設宴請周王殿下一敘,若能開誠布公一談也好,若不成,亦可借機探聽一下其之虛實,而後再作計較也不遲。”劉祥道顯然極為認同李弘的意見,這便從旁插了一句道。
“閻公,您的意思如何?”
李弘並沒有對劉祥道的話做出表態,隻是對其微微點了下頭,以表嘉許,而後便將視線投到了皺眉苦思的閻立本身上,沉吟著問道。
“試試也好,隻是周王殿下人小心大,怕不是那麽好相與的,唔,若是代價不大的話,殿下不妨先應承了下來,回頭再作計較也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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