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眾文人吟詩作賦,暢談天下之事,正在興頭上時,告發了劉祥道的通事舍人江明堯首先將話題轉到了當時科舉朝議上去,言語間故意做出很是欽佩李顯的樣子,從而引發了劉祥道的醉話,這才有了許敬宗上本彈劾一事,此事一起,可謂是牽一發而動全身,朝堂各方勢力隻怕都得身不由己地牽扯入其中,為了吏部尚書這麽個要職,一場大混戰隻怕是避免不了的,而這顯然就給了武後趁亂而為之的機會,尤其是值此高宗舊疾複發,幾乎不能理事之時,更是武後上下其手的良機——趁亂打擊太子是其一,借機親政是其二,進一步挑起諸皇子內鬥是其三,有此三者在,朝局怕是要大亂上一場了的。
“原來如此,小弟這無妄之災還真是平白受了,就不知六哥對此有甚計較的?”能明白武後的用心是一回事,該如何應對又是另一回事,李顯到目前為止,其實並沒有想出妥當的策略,倒是真想聽聽李賢在此事上的看法。
“古人有雲:天與之,棄之不祥,七弟以為如何哉?”李賢此番大踏步殺進朝堂,有了名正言順的辦事權柄,勢力增強了不老少,自是有心在吏部尚書一職上角逐一把,此時見李顯問起,自是毫不隱瞞地便道了出來。
吏部尚書的重要性自是不消說了的,誰能掌握了吏部,誰就有掌控朝局的可能性,一般而言,能任此職位者,一準是皇帝的寵信大臣,此前劉祥道能以太子心腹出掌此職,說起來是個異數,究其根本乃是因高宗有心扶持太子以抗衡武後的野心之故,從這個意義來說,即便是劉祥道倒了台,上位者也極有可能還是太子一係的重臣,然則,這卻必須有個前提條件,那便是高宗還能親自主政,可眼下高宗病重,早已躲到了蓬萊宮(大明宮)去養病了,幾乎沒有親自理政之可能,太子要想在武後的壓力下保住吏部尚書的位置,其難度可不小,換而言之,李賢未嚐就沒有一爭的可能性,不說李賢動心,便是沉穩如李顯,也為之砰然心動的,隻是該不該出這個手卻令李賢翻躊躇了,眉頭深鎖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