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勃自己也沒討好,被高宗免了官,趕出了京師,這事情說來原本也沒啥大不了的,偏生王勃名氣大,他所炮製出來的《檄周王雞》竟成了流傳千古的名篇,於是乎,李顯就這麽地成了不學無術的代名詞,就此光榮地遺臭萬年了一把。
當然了,所謂的《檄周王雞》都是前世的事情了,這一世朝局大變,無論是李賢還是李顯如今都沒有空去玩那些勞麽子的鬥雞把戲,這名篇麽,自然也就不可能問世了的,然則話又說回來了,李顯並不是個小家子氣之人,倒也不致於因前世的事情去記恨今世的王勃,問題是此際正值朝局微妙之時,哥倆個正商議著正事,如今正煩著呢,這廝也不分個場合,居然就這麽跑了來,還鬧騰得歡快,實在是個沒眼裏價的貨色,李顯又怎可能對其有好感的。
“下官王勃見過潞王殿下,見過周王殿下。”
李賢既然下了令,張徹自是不敢怠慢,一路小跑地出了門,旋即,屏風後頭便轉出了個英俊少年,麵紅齒白,眉清目秀,頗具陰柔之美,除了王子安外,更有何人。但見王勃疾走了兩步,又略顯矜持地站住了腳,對著上首的李賢兄弟倆躬身行了個禮,動作倒是頗為規範,可明顯地帶著股傲然之氣。
“子安無須客氣,來,坐下罷,孤這個七弟子安還是第一次見罷,如何?可得子安之意否?”李賢顯然極為看重王勃,並不因其貿然前來攪鬧而動氣,反倒是笑容可掬地招呼了起來。
“下官久聞周王殿下辯才天下無雙,今日一見,倒要好生討教一下才是。”王勃顯然對李顯在朝野的名聲不怎麽服氣,頗有些自矜地對著李顯拱了拱手,語帶挑釁之意地說了一句道。
我勒個去的,這廝還真是太將自己當根蔥了,學問都做到狗身上去了?連謙虛都不知道,狂生一個,白費了一身好詩才!一聽王勃這等放肆的話語,李顯原本就不爽的心更是不愉了幾分,然則李顯城府深,自也不會帶到臉上來,隻是笑著拱手還了個禮道:“小王對子安兄之才聞名已久,今日一見,果然儀表堂堂,好一個英俊少年。”
“殿下過譽了。”
王勃自幼便有神童之名,自是聰慧過人之輩,這一聽李顯如此說法,立馬便反應過來李顯這是在明褒實貶,大體上是在譏諷其繡花枕頭罷了,隻是李顯笑容可掬,王勃縱使聽得出內裏的意味,卻也發作不得,臉色瞬間便有些不好相看了,冷淡無比地回了一句之後,也不再去理會李顯,徑直坐在了書房裏一張空的幾子後頭。
“子安,如此急地來尋小王,可是有要事麽?”
李賢也是機敏過人之輩,隻一琢磨李顯的話語,也回過了味來,眼瞅著李顯與王勃不對路,李賢自是不願看著二人當場起了衝突,趕忙出言打岔了一句道。
“回殿下的話,下官剛聽說劉尚書被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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