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碰個頭破血流才怪了,嘿,鬧得越凶越是糟糕,最後的結果隻能是白白便宜了武後罷了!一聽李賢說得如此輕巧,李顯登時便有種翻白眼的衝動,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道:“六哥,有些事可以試,有些事則不可,如今朝局詭異,實容不得你我兄弟不小心謹慎的,倘若稍有閃失,不單科舉一事休矣,你我兄弟鬧不好都得去就藩了。”
“啊,這個,這個……”一聽李顯將後果說得如此嚴重,李賢不禁便有些子慌了神,結巴了好一陣子之後,這才勉強壓住了心頭的鹿跳,長出了口氣道:“七弟有何計較就請直說罷,為兄、為兄自有主張。”
主張?你有個屁主張來著!李顯一聽便知曉李賢這是在強裝鎮定,其實腹中空空,啥算計都沒有,不由地便暗罵了一聲,可臉上卻是一派誠懇狀地開口道:“六哥明鑒,那劉祥道乃是太子哥哥之心腹,其定容不得劉尚書有所閃失,一場朝堂官司怕是免不了的了,隻是依小弟看來,太子哥哥實無一分的勝算可言,必敗無疑矣,倘若如此,劉祥道固然要被貶,吏部尚書之位太子哥哥也必保不住,極有可能被母後一黨所據,此等結果固然於太子哥哥不利,便是你我兄弟隻怕也有諸多的不便之處,小弟百般不願見此結果,必拚力以避免之,還請六哥助小弟一臂之力。”
“七弟打算如何行事,還請先告知為兄。”
李顯既然已將話說到了這個份上,不想失去李顯這麽個強力臂助的李賢自是不能無動於衷,隻是此事著實太過重大了一些,在沒有了解李顯的全盤計劃之前,李賢也不敢輕易表態,隻能是含糊地問了一句道。
“六哥,自古以來,牡雞司晨向來是社稷大禍之根由,漢代如此,前隋如此,而今依舊如此,此風斷不可長,此番母後臨朝怕是已難避免,然,依小弟看來,卻可將其影響降低到可以承受之程度,其中的關鍵便是二字——退讓!”李顯麵色凝重地述說著,可話尚未說完,李賢便已抬起了手來,止住了李顯的話頭。
“七弟,這退讓是如何個退讓法,還請說個分明方好。”不待李顯將話說完,李賢已急躁地從中插了一句道。
“好叫六哥詳知,這退讓不單是你我兄弟的退讓,太子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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