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負氣而去,忙不迭地站起了身來,一邊高呼了一聲,一邊竄著到了門口,攔住了李顯的去路,苦笑連連地搖著頭道:“七弟怎地如此急性子,有甚事都可以商量的麽,算哥哥錯了還不成麽,來,七弟坐下說,坐下說。”
“太子哥哥海涵,臣弟失禮了。”
李顯此來並不是來跟太子慪氣的,大事未辦妥前,李顯其實壓根兒就沒想要離開,之所以負氣而去也不過是在演戲罷了,這會兒經李弘一勸,李顯自然也就樂得順坡下了驢,很是恭敬地先道了個歉,這才坐回了原位,隻是嘴巴卻緊緊地閉了起來,似乎不欲再多言一般。
“七弟先前言尤未盡,似尚有計較處,正所謂一人計短,二人計長,還請七弟詳述之,為兄也好從旁補益罷。”李弘等了一會兒,見李顯一直不肯開口,無奈之下,隻好率先打破了沉默。
“太子哥哥明鑒,依臣弟所見,欲避免朝例敗壞,而今隻有一步可走,那便是劉尚書自請乞骨告老,如此一來,標靶已失,小人輩再無可借力之處,此乃上策也!”盡管李顯從先前李弘的舉動中已看出其一準不肯就此放棄劉詳道,可該說的話李顯還是不得不說個分明。
“這……,再議罷,七弟既有上策,想必中下兩策也該是有的,就請一並說將出來好了。”果然不出李顯所料,李弘聞言之下,眉頭立馬緊鎖了起來,猶豫了片刻之後,還是沒給出個明確的答複來。
“下策麽,也簡單,太子哥哥盡管去打著朝堂官司好了,輸也罷,贏也罷,總之大鬧上一場,最終會便宜了誰可就不好說了。”盡管已明知李顯不會取上策,可一聽李顯那等溫吞水的回答法,李顯還是忍不住有些子惱火在心,隻是並未帶到臉上來罷了,這便嘿嘿一笑,先將下策拋了出來。
“這個……,似乎也有欠妥當,為兄實不願取,還請七弟說說中策罷。”李弘又不傻,怎會不知道朝堂官司一打起來,怕不是一兩次朝議能擺得平的,曠日持久之下,無論輸贏,得利的都絕對不會是他自個兒,自是不肯采納這麽個蠢辦法。
“中策便是一朝定勝負,一旦風向不對,劉尚書還是得自請乞骨告老,而後太子哥哥緊趕著上稟繼任人選,臣弟自當附驥尾,一朝議罷,或許能將此事之影響減到最低。”李顯自是知曉李弘也不可能去選下策,這便不緊不慢地將中策說了出來。
“哦?”李弘一聽中策,立馬便有些意動,可又不想在李顯麵前表現得太過熱切,這便不置可否地輕吭了一聲,眉頭一皺,默默地盤算起得失利弊來了,良久之後,這才長出了口大氣,沉這聲道:“七弟肯伸此援手,為兄感激不盡,隻是不知為兄能為七弟做些甚子?”
做些甚子?那太簡單了,好處拿來就是了,別的都是廢話!李顯嗬嗬一笑道:“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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