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要有大麻煩了,這老賊婆還真是了得!眼瞅著太子在那兒尷尬無地,李顯不免起了兔死狐悲之感慨,哪怕已不是第一次領教武後的狠辣手段,可李顯還是不得不感歎武後操控朝局的能力實非常人可比,自布局伊始,眾人的鼻子便已被其牽著走了,翻雲覆雨間,所有人等全都墜入其中而不自知,縱使是李顯才智過人,也是到了底牌將近揭開前,方才醒悟了過來,可惜醒悟歸醒悟,要想破壞武後的部署已是極難,麻煩的是李顯怎麽也不能坐看太子的臉麵就此被削得個幹淨,否則的話,日後的政局中武後的氣焰勢必更加囂張,真到那時,怕是誰也奈何其不得了,換句話來說,那便是李顯無論如何都得保住太子,隻是該如何出這個手卻令李顯頭疼萬分了的。
按理來說,此時出手相助太子的最佳人選是李賢,無論是從聲望還是從便宜行事的角度來說,都是如此,奈何李顯都已暗示了好幾回了,李賢卻始終老神在在地站著不動,愣是裝作沒瞅見李顯的暗示之眼神,這令李顯恨得牙根直發癢,卻又無可奈何,隻能是暗罵了李賢一句了事,眼瞅著太子已將崩潰,李顯自是再也無法忍耐下去了,不得不從隊列中站了出來。
“母後息怒,兒臣別有下情稟報,還請母後垂詢。”
這等敏感時分,李顯雖有意為太子緩頰,可也不敢一上來便大放闕詞,隻能是躬身行了個禮,一派誠惶誠恐狀地請示道。
“嗯?”眼瞅著就要將太子吃死,卻冷不丁被李顯冒出來打岔了一把,原本步步緊逼的節奏瞬間便被破壞得一幹二淨,武後的臉色雖尚平靜如常,可眼神裏卻飛快地閃過了一道陰霾,隻是卻又不好拿李顯來發作,這便不置可否地吭了一聲,冷冷地盯著李顯看了好一陣子,見李顯絲毫沒有退縮之意,武後眼中的陰霾立馬便更深了幾分,末了,突地展顏一笑道:“顯兒有話就說罷,娘倒是好奇顯兒此番又能有甚高論來著。”
“謝母後恩典,兒臣雖愚魯,卻尚能持禮法,兢兢業業,不敢稍有懈怠,今,平白受人汙蔑,心中自是鬱悶難平,恨不得與劉尚書理論上一番,若能重處之,實兒臣所願也,然,此事卻行不得,概因太宗曾有言曰:不以言罪人。夕,魏征每每犯天顏,而太宗殊無降罪之意,反重用於其,此聞過而喜之德也,兒臣不敢言與太宗比德,然,亦不敢違太宗之令諭,竊以為劉尚書此舉固然不妥,隻是於兒臣來說,自當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一念及此,兒臣心中怨氣早已消盡,唯剩兢兢之謹慎耳,還望母後體恤兒臣一片向善之心。”
麵對著武後那滿是陰霾的眼神,縱使李顯生性沉穩,心頭也不禁有些子忐忑之感,奈何已被逼到了牆角上,李顯實也沒有了退縮的餘地,隻能是硬著頭皮娓娓地述說了起來,愣是將太宗之言扛了出來,當大旗揮舞了一番。
“母後,七弟所言甚是,兒臣等身為太宗之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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