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說道。
“多謝殿下。”玉磯子欠身遜謝了一句,可卻並沒有去動麵前的茶碗,而是麵色一黯,嘴角就此抽搐了起來,沉默了半晌之後,搖頭歎息了一聲道:“好叫殿下得知,家師已乘鶴西去了。”
“什麽?”李顯先前雖已有了預感,可這一聽玉磯子道破,還是被狠狠地震了一下,手一抖,茶碗已“咣當”一聲落了地,碎瓷片、茶渣、茶水四下飛濺不已,弄出了滿地的狼籍,可李顯卻顧不得那麽許多了,霍然而立,滿臉驚詫之色地望著玉磯子,半晌說不出一句話來。
李顯善演戲,可此時震撼卻完全是出自真心——論交往,李顯其實與李淳風的交集並不多,真正的懇談也就隻有一次,可李顯卻從其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子眷念之情,也算是得了其不少的指點,本還打算找個機會,再去拜訪一下李淳風,看能不能有所受益的,而今,這個神秘而又強大的老人居然已經過世了,還真令李顯有些子措手不及的痛心之感。
“李公一代奇人,竟就此羽化飛升,實我大唐社稷之慟也,孤這便上表,為李公請諡!”默立了良久之後,李顯有些子頹然地坐了下來,搖了搖頭,一臉惋惜狀地開了口。
“先師臨去時有言在先,曰其塵緣已了,世間榮辱皆已看開,令貧道不必通稟朝堂,一切自然為好。”玉磯子同樣滿臉子的悲痛狀,但卻並沒有同意李顯的提議,歎了口氣,緩緩地開口解釋了一番。
“這……,也罷,既是李老遺言如此,小王尊其選擇,一切塵歸塵,土歸土,但願李老在天之靈能保佑我大唐得永昌,道長若是得便,還請擇日帶小王前去李老墓前祭奠一番。”李顯想了想,也覺得不好違背了李淳風的遺願,隻是覺得自己若是不去拜祭一番,卻也說不過去,這便以不容置疑的語氣給出了個要求。
“殿下好意,貧道帶先師謝過了,不知先師當年交給殿下的匣子尚在否?”一聽李顯要親自拜祭李淳風,玉磯子臉上滾過一絲感動之色,可也沒就此事多說些甚子,隻是躬身含糊地回了一句,轉而問起了當年李淳風留給李顯的那個神秘匣子,卻不曾想此言一出,李顯的臉上立馬露出了絲古怪的神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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