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謂地支吾了兩聲,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處理麵前這團亂麻了——高宗雖懦弱了些,卻並不癡愚,又怎可能不清楚大理寺泰半的官員都是武後一黨,而今太子已擺出了這等要挖武後根基的架勢,高宗夾在中間可就是萬分的為難了,說不徹查麽,武後倒是滿意了,可又如何安撫太子呢,畢竟賀蘭敏之那事兒尚未過去,再加上今早高宗又支持了武後垂簾聽政的舉動,內心裏實是覺得虧欠了太子不少,再說了,大理寺真要是像蕭明所說的那般不堪,不整頓一下,也著實說不過去,別說群臣們不答應,便是高宗自己也看不下去了,問題是武後那頭又該如何應對?這等矛盾複矛盾的局勢下,高宗是真的迷茫了。
“父皇,兒臣以為賞罰分明方是朝堂取信於民之根本,而今大理寺有虧職守,實是朝堂之大患,若不詳查,恐傷民心矣,此誠不可以輕忽者,望父皇聖裁!”眼瞅著高宗半晌都沒能拿出個準主意來,太子自是坐不住了,這便站了起來,回身對著高宗便是一躬,高聲稟報道。
“臣等恭請陛下聖裁!”
李弘話音一落,閻立本等大臣們自是緊趕著齊聲奏請,聲浪滾滾直上,在大殿裏回響個不停。
“諸位愛卿,朕,朕……”高宗麵色蒼白地結巴了幾聲之後,有些子無奈地看向了在隊列裏慌亂不已的一眾大理寺官員們,咬了咬牙點名道:“袁公瑜、侯善業何在?”
“臣在!”
太子要對大理寺動手的消息袁、侯二人事先都已知曉,可卻萬萬沒想到太子居然沒像預計的那般行事,而所報出來的數據乃至案例竟然無比的準確,又怎會不知曉派將過去的臥底丘神福之身份已是穿了幫,心裏頭自不免慌亂不已,可在此時卻也容不得二人退縮了,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袁卿、侯卿,蕭禦史彈劾於爾等,所言屬實否?”高宗看了看袁、侯二人,鐵青著臉問了一句道。
“陛下,臣等冤枉啊,臣等一向兢兢業業,不敢稍有行差踏錯,豈敢行私舞弊至此,積案雖有,卻並非如此之多,況我大理寺所審之案皆大案要案,豈能輕遂而結,案子一多,稍有累積也屬常事,至於蕭禦史所言之貪贓枉法事更屬子虛烏有,臣等叩請陛下明斷。”這一聽高宗話裏有著息事寧人的意思在,袁公瑜立馬叫起了撞天屈來,鼻涕眼淚橫流,一派極端委屈之狀。
“陛下,臣等向來奉公,豈能行此汙穢事,蕭禦史無端誣人清白,實有欺君之大罪,臣懇請陛下聖裁。”袁公瑜還隻是叫屈,侯善業可就是倒打一耙了,左右就是不能當場認了帳。
“陛下,事實俱在,查之立可見分曉,臣叩請陛下下詔徹查!”
這一聽袁、侯二人當庭抵賴不說,居然還倒打了一耙,蕭明可就怒了,不待高宗發話,從旁搶了出來,高聲便喝了一嗓子。
“臣等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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