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宮門前的小廣場,貼在了皇城根上。
“當啷”
緊貼在城牆下的玉磯子側頭聽了聽城牆上的動靜,而後從懷中取出一枚飛抓,甩動了幾下,用力一揮,飛抓衝天而起,一聲脆響之後,已扣在了城碟之上,但見玉磯子身形一動,雙手交錯而動,雙腳連蹬之下,已如履平地般地上了城頭,幾個起落之後,人已消失在了漆黑一片的掖庭宮之中……
亥時五刻,夜已經很深了,可李顯卻無一絲的睡意,煩躁地在書房裏來回地踱著步,渾然不見了往日裏的從容之氣度,隻因今夜的行動著實太重要了些,即便是李顯對玉磯子的能力再有信心,卻也不敢擔保此番行動不出岔子,畢竟宮禁之地非比尋常所在,內裏高手侍衛不知凡幾,一旦玉磯子在行動上稍有閃失,就算他能憑借著過人的身手逃出生天,李顯的計劃也一樣不免以徹底失敗而告終,若如此,那後果之嚴重著實不是李顯所能承受得起的,偏生這等巨大的風險李顯卻不能也無法去規避,而今,所能做的也就隻剩下“等待”二字罷了。
李顯的計劃說起來其實並不算複雜,歸根結底就一個“奇”字——武後對貓極度敏感,甚至可以說是有著刻骨銘心的恐懼之感,其起因乃起自蕭淑妃的死前的毒誓——“阿武妖猾,乃至於此!願他生我為貓,阿武為鼠,生生扼其喉。”,故此,自永徽六年起,武後便下令宮中便禁止養貓,平日裏也不許旁人提到“貓”字,可謂是心虛已極,李顯的計劃便是著落在這上頭,隻消能令貓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宮中,再配合上些輿論之引導,自不愁武後不疑神疑鬼,這一疑之下,除了遠避洛陽外,武後怕也沒旁的選擇了的,當然了,要達成這等效果並非簡單之事,內裏關竅極多,第一條便是貓的出現必須能做到無跡可查,而這,除了玉磯子之外,李顯實無法想出第二條穩當的路子——李顯不是沒想過其它辦法,實際上,就李顯目下安排在宮中的人手而論,要偷偷將貓運進宮中不難,難的是隻怕無法做到瞞過武後的事後追查——武後生性多疑而謹慎,一旦貓無緣無故地出現在宮中,武後必定會下令徹查,就武後在宮中的勢力而論,哪怕李顯所為隻有一星半點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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