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成員都沒有反對陸起堯的動議。
“不要,不要啊,奴家是真的偶遇賀蘭公子的,啊,不,不,是賀蘭公子說白馬寺的慧寧法師善做法事,能保送男丁,小女子這才來的啊……”
王萍兒人雖嚎啕大哭著,可注意力卻並未分散,始終耳朵偷聽官員們的議論,此際見眾官員們一致同意動本章,立馬便怕了,顧不得再裝哭,緊趕著便委屈地高聲叫了起來。
王萍兒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將出口,一眾官員們全都變了臉,看向王萍兒的眼神裏已盡皆是憎惡之感——眾官員們都是白馬寺的常客,對寺內的僧眾排行自是心中有數,這裏頭壓根兒就沒有慧字打頭的僧人,這倒也就罷了,尚可以用王萍兒被賀蘭敏之所騙來解釋,可後頭那句“保送男丁”就不那麽簡單了,要知道王萍兒此際雖尚未嫁入周王府,可已是內定之人選,其行為便容不得半點的差池,似這等所謂向法師求子的事兒一者是不能在此時為之,二者麽,就算要求教,也必須由李顯這個正主兒陪同著去,哪有讓賀蘭敏之相陪的道理,換句話說,不管從哪一條來看,王萍兒的舉動都已是犯了“七出”的大過。
“哎,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無從恕,駱公,這本章便由您來寫,老夫自當附議。”李銘見這王萍兒居然到了此時還不知自己錯在何處,不由地便感慨了一句,而後,也不再去理會王萍兒,對著駱賓王一拱手,慨然地說了一句道。
“那好,事不宜遲,走到精舍去,這本章便在寺裏寫了,諸公請一並聯名罷。”駱賓王此時也不想再多事,豪氣地一揮手,幹脆利落地下了結論,而後也沒管坐倒在地的王萍兒是何表情,大步便向寺廟的後院行了去,其餘諸官見狀,不管內心裏的真實想法如何,此時都隻能蜂擁地跟在了後頭。
“看甚子看,再看仔細老娘撕了爾等的皮!”
一眾官員們剛一離開,假哭著的王萍兒立馬便不哭了,一骨碌爬起了身來,氣咻咻地對著四周的圍觀者罵了一嗓子,扭著粗大的腰身,擠出了圍觀者的包圍圈,拚著老命地向寺外衝了去……
周王府的書房中,一身白袍的李顯臉色漠然地端坐在幾子後頭,手持著本線裝書,似乎在認真地研讀著,隻是不時微微搐動著的眉頭以及略顯得空洞的眼神卻顯示出李顯此際的心思壓根兒就不在書本上,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李顯此時正焦急萬分地等待著行動結果的準信,之所以還能穩坐得住,不過是曆練出來的城府在撐著罷了——事關一生的幸福,李顯不可能不擔心,隻因李顯很清楚計劃這玩意兒哪怕做得再詳盡,真到了執行的時候,怕都難以確保無虞,而此事偏生李顯又輸不起,不擔心才真是怪事了的。
“殿下。”
就在李顯憂心忡忡之際,人影一閃,羅通已悄然出現在書房中。
“情況如何?”
這一見羅通已至,李顯精神頓時為之一振,將手中的書擱在了幾子上,緊趕著便追問了一句,話音裏竟隱約地帶著一絲的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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