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父皇隆恩。”
李顯一絲不苟地行過了禮,這才站將起來,垂手立於一旁,低頭不語,隻是臉色依舊黑得死沉。
“顯兒不必如此拘禮,朕,朕……”
高宗自是知曉李顯是為何事而來的,隻是籍慰的話卻實在是不好出口,“朕”了老半天也沒能“朕”出個所以然來,尷尬得直搓手不已。
“顯兒可是為了白馬寺一事而來的麽?”
高宗有所顧忌,可武後卻是半點都不含糊,微笑著接過了話頭,直接了當地問了一句道。
“回母後的話,兒臣本正在府中休閑,驚聞白馬寺內竟有咄咄怪事發生,心詫異之,然,事涉兒臣,兒臣自不敢置身事外,肯請父皇、母後為兒臣做主。”李顯不卑不亢地行了個禮,直承其事道。
“這個,這個,朕……啊,媚娘,你看……”
高宗倒是真有心要為李顯做主的,可話到了嘴邊,卻又顧忌著武後在旁,結巴了好一陣子之後,還是將決定權交予了武後。
“陛下,臣妾以為此事怕是有誤會罷,想那王萍兒本是乖巧之人,與敏兒又素不相識,如何會走到一塊去的,或許另有蹊蹺也說不定。”武後冷冷地掃了李顯一眼,旋即話裏有話地說了一句道。
老賊婆,嚇老子麽,切,誰怕誰啊!李顯乃是有備而來,自是渾然不將武後話裏的威脅之意放在心上,毫不示弱地緊跟了一句道:“父皇明鑒,兒臣以為母後言之有理,此事當徹查以明根本,若是有所誤會,自當還天下人一個明白,淌若不是,兒臣勢不能平白受這等大辱,肯請父皇為兒臣做主!”
“當然,當然,吾兒言之有理,此事該查,唔,媚娘之意如何?”
在李顯未到之前,高宗便與武後就此事好生爭執了一番,按高宗本心,是絕不想看到太子李弘的遭遇再次重演的,實是有心整治一下膽大妄為的賀蘭敏之,奈何武後死力要保賀蘭敏之,不肯同意徹查此事,高宗拗不過武後的堅持,無奈之下,隻好采取拖的辦法,試圖將白馬寺一案先行冷處理上一下再做計較,然則李顯的及時出現,卻令事情起了變化,於情於理上,高宗都不能不見李顯這個苦主,此際一聽李顯說得如此悲憤,高宗的心立馬便軟了,出言附和了一把,可到了末了,卻還是沒敢真的就此下詔,而是問起了武後的意見來。
父子二人意見一致之下,武後明顯感到事情有些棘手了,眉頭就此皺了起來,遲疑著沒敢立馬表明態度——賀蘭敏之的品行如何武後自是心中有數,也清楚其幾番胡鬧的根本緣由何在,在武後看來,就賀蘭敏之的個性而論,貪花好色有之,欲圖行惡事以報母、姐之仇也有之,說其喪心病狂也絕不為過,然則武後卻不以為賀蘭敏之會真的去打王萍兒的主意,隻因武後深知賀蘭敏之其人耐性極差,其即便要借王萍兒來鬧事,最多也就是霸王硬上弓地奸/淫上一回了之,斷不可能花如此多的心思去哄騙於其,很顯然,此事一準別有文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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