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禮,藍田位居交通樞紐,四處災民蟻聚而來,這些日子可是辛苦程縣令了。”李顯雖已猜知了程敏的來意,可卻故意裝作不知,反而溫言地誇獎了程敏一番。
“下官不敢,下官身為朝廷命官,食君之祿,自當忠君之事。”李顯越是客氣,程敏的心裏頭便越是緊張,也越急著想繞入正題,隻不過想歸想,做卻是不能這麽做,這一聽李顯出言籍慰,程敏忙恭謙地遜謝了一句道。
“嗯,程縣令能謹守本分,大不易也,孤自當上本保奏於爾。”李顯頗為讚賞地點了點頭,許下了個諾言。
“下官不敢,殿下,下官聽聞……”
眼瞅著李顯一味地拉呱個不休,程敏不由地便急了,試探著便要引出正題。
“唔,孤若是沒記錯的話,程縣令可是崇文館出身?”
李顯並不打算直接跟程敏談正事,不待其講話說完,便笑著出言打斷道。
“是,確是如此,下官是顯慶元年進的館。”
明知道李顯這是在王顧左右而言其他,可程敏卻無可奈何,隻能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道。
“嘖嘖,了不得啊,這才幾年時間,程縣令已是五品官階了,足可見程縣令才華之過人,好,甚好,孤時常在想,太子哥哥宮裏的崇文館還真是個出人才的地兒,甚是慕煞人了。”李顯笑嗬嗬地說著,完全就是拉家常的做派。
“殿、殿下所言甚是。”
李顯所言乍一聽似乎沒啥大不了的,可細細一品,內裏的味道可就足得很了,旁人或許聽不出來,可心中有鬼的程敏卻是聽懂了——李顯這是在點出他程敏背後的靠山,換而言之,就是在告誡程敏不要再耍心機了,他背後的主子要幹啥李顯已是心中有數,事到如今,程敏心裏頭最後的一絲僥幸心理也就此徹底地破滅了,除了汗流浹背地點頭應是之外,再也不敢輕易開口了。
小樣,還怕治不了你!這一見程敏服了軟,李顯倒也不為己甚,臉上的笑容緩緩地收斂了起來,麵色肅然地開口道:“程縣令來得正好,倒也省得本王還得派人去請。”
“殿下有事盡管吩咐,下官一定照辦,一定照辦。”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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