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其餘諸事交給小弟來辦好了。”李顯心中早已有了定策,自是毫不慌亂,此際見李賢猴急得不行,心中暗笑不已,也沒急著回答李賢的問題,端起了茶碗,對著李賢示意了一下,而後飲上一小口,不緊不慢地品起了茶來。
“唔,也是,以七弟之能,當不致有倒懸之厄,隻是此事實非同小可,若是讓那廝平白得了利去,那豈不是為人火中取粟麽,此事終歸得慎重計議方好。”這麽些年相處下來,李賢對李顯之能耐倒是極為相信的,此際見李顯鎮定自若的樣子,緊張的心情自是稍緩了些,可轉念一想到可能從中漁利的太子,心氣立馬便又有些子不平了起來。
“嗯,六哥所言甚是,小弟此番被父皇召了去,母後可是放了話,就給小弟五天時間結案……”李顯沒打算瞞著李賢,隨手將茶碗放在幾子上,麵色平靜地說道。
“什麽?五天?開什麽玩笑?如此一樁大案五天如何能審完,當真是豈有此理!”
李賢性子急,一聽審案的時限隻有五天,立馬便急了,不等李顯將話說完,便已咋咋唬唬地嚷嚷了起來,一派氣急敗壞之狀。
“時間是短了點,不過也夠了,父皇倒是有交待,說是下次早朝前辦完即可。”李顯壓根兒就不在意李賢的暴跳,不動聲色地瞥了其一眼,淡定地接著說道。
“那也不過七日罷了,嘿,母後這是打算草草結案來著,也對,那廝彈劾的都是母後的人,又怎由得母後不著急,隻是此事對七弟來說,卻是不公平了些。”
李賢本性聰慧,發作了幾句之後,旋即便猜到了武後此舉的用心之所在,一時間心情不禁有些子矛盾了起來——李賢雖也很討厭武後的幹政,可這一向以來,母子倆並不曾真兒個地發生尖銳衝突,倒是與太子之間狠鬥無數,從心底裏來說,李賢自是寧願看到太子倒黴,而不是得勢,隻不過因著李顯一向與武後不對付的緣故,李賢並不敢將真實的心思表露出來,隻能是就事論事地扯了幾句。
公平?那玩意兒聽起來倒是不錯,可惜在天家裏壓根兒就不存在,這廝滿嘴胡柴,不過就是盼著太子倒了台,他好上位罷了!李顯多精明的個人,隻一聽李賢的口吻,立馬猜透了其心裏的那點兒小算計,可也懶得說破,隻是無所謂地聳了下肩頭,一派風輕雲淡狀地回了一句道:“此案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