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爾之家人也斷難逃一死,說罷,為何要背叛孤?”李顯陰冷地笑了笑,毫不容情地宣判了王蒙的死刑。
“殿下恕罪,殿下恕罪,奴婢是真的被逼的啊,都怪奴婢好賭,前年春節之際,奴婢在外頭輸了大筆的錢,沒處籌,是宮裏小陳宦官幫奴婢還的債,可卻不曾想那廝掉過頭來拿奴婢的債條成日價上門催逼,奴婢也是沒法子的啊……”王蒙一聽自個兒的死亡已是必不可免,臉色瞬間便灰敗了下來,嘴角哆嗦個不停,內心裏掙紮了良久,到底是舍不得家人一道受難,終於是顫巍巍地開了口,將背叛李顯的事情一一道了出來,當然也沒忘不停地喊著冤。
“今日的消息爾可是已送了出去?”
李顯一聽個開頭便已知道了結果,自是懶得再多聽王蒙的廢話,不待其將話說完,李顯已截口問了一句道。
“啊,是,是,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王蒙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震,旋即便癱軟了下來,呢喃地應答著,全身的氣力宛若就此被抽得個精光一般。
“都帶下去,悶斃!”
該得知的都已得知了,李顯自是懶得再多費唇舌,手一揮,冰冷無比地下達了行刑令。
“啊,殿下饒命啊,殿下饒命啊……”
悶斃屬酷刑之一,僅次於淩遲、腰斬,排在了第三位,乃是用打濕的紙張一層層地刷在犯人臉上,令其慢慢窒息而死,比起活埋還要殘酷上不少,一眾被押在當場的人犯一聽之下,登時全都呼號了起來,拚命地掙紮著,想要死裏逃生,奈何有一眾王府侍衛們在,哪能容得諸人犯亂動,兩、三人侍候一個地將十數名涉案之人全都拖到了一旁,毫不客氣地捆紮在長條椅上,當眾行開了悶斃之刑罰。
“殿下,屬下用人唯親在前,疏於防範在後,險些誤了殿下大事,屬下自知死罪難逃,不敢求殿下寬恕,隻求殿下能念在屬下薄有微勞的份上,饒了屬下一家老小之性命。”耳聽著一眾人犯的慘嚎聲,林虎吃不住勁了,一頭跪倒在李顯麵前,磕著頭,自請其罪了起來。
“你既知罪便好,有罪自當受罰,這樣罷,你的兒女也到了該有人照顧的時候了,你家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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