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英王殿下,小的們鑒定已畢,此賬冊上的字確係出自人犯之手,已有些年頭,並非偽造之物。”兩名老仵作都是經驗豐富之輩,隻一對比字跡,很快便得出了結論。
“有勞了,傳孤之令,各賞錢二十貫,都退下罷。”
李顯欣慰地一笑,一揮手,給出了重賞。
“多謝殿下抬愛,小的們告退。”
二十貫可不是小數目,足足相當於兩名老仵作一年的俸祿,可把二人給高興壞了,忙不迭地跪倒在地,千恩萬謝了一番,這才各自退到了堂下。
“侯大人,爾還有甚話要說的麽,嗯?”
李顯對兩名老仵作可謂是和顏悅色,可一扭頭,對著心神不寧的侯善業時,卻是半點客氣都不講,麵色一沉,陰冷無比地喝問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下官一生清白,豈有這等苟且之事,此皆人犯捏造,妄圖攀咬,下官不服!”事已至此,侯善業自是知曉大事不妙,心中雖慌,可卻絕不肯就此服輸,這便亢聲硬頂了一句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哈,如此說來,是孤與人犯合謀陷害於爾嘍?侯大人是這個意思麽,嗯?”李顯怒急反笑,一雙眼中殺氣四溢地瞪著侯善業,冷冰無比地追問道。
侯善業審案經驗豐富至極,多說多錯這個道理自是心中有數得很,這一見情形不對,立馬便臉色陰沉地閉緊了嘴,死活不肯再開口了,擺出了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哈,跟老子玩沉默,門都沒有!李顯瞄了侯善業一眼,立馬便猜透了其拖延待變的小伎倆,卻也不放在心上,冷笑了一聲,拿起驚堂木便是一拍,斷喝了一聲:“來啊,將涉案之侯善業請下堂去!”
“諾!”
堂下站著的都是英王府親衛,自是唯李顯之命是從,哪管此舉到底合不合法度,各自高聲應了諾,蜂擁著便湧上了大堂。
“殿下且慢,下官有話要說!”
這一見事態已是徹底失了控,劉禕之登時便急了,不管不顧地便站了起來,高聲喝止道。
“嗯!”李顯一揮手,示意一眾親衛且慢動手,側臉看向了劉禕之,眼神冰冷異常,但卻並沒有急著開口發問,隻是身上的煞氣卻是一浪高過一浪地衝擊著劉禕之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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