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在榻上,所不同的是高宗麵色灰敗而武後則一臉的淡然,哥兩個不敢細看,忙不迭地搶上前去,各自行禮問安不迭。
“哼。”
高宗顯然還在氣頭上,對於兩個兒子的請安並無甚表示,隻是從鼻孔裏輕哼了一聲。
“都平身罷,來人,給太子看座。”
高宗不吭氣,倒是武後一見哥倆個到了,淡然的臉上迅即展露出了絲和藹的笑容,虛抬了下手,溫和無比地叫了起。
“兒臣等謝父皇、母後隆恩。”
李弘與李顯都是心機深沉之輩,自不會因高宗的怒氣又或是武後的和藹而有失儀之舉,各自謝了恩,自有數名小宦官抬了個錦墩請太子入了座,而李顯則心平氣和地站在了一旁,絲毫沒有急著開口稟事的意思。
“都給朕說說,爾等都在鬧騰些甚子,嗯?”
李顯這個主事人不開口,李弘盡自心急,卻也不好強自出頭,而武後顯然也沒有挑起話題的打算,寢宮中就此詭異地安靜了下來,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到了末了,高宗最先沉不住氣了,怒視了李顯一眼,恨聲喝問了一句道。
得,我勒個去的,果然遷怒到咱頭上來了!饒是李顯早就知道會有這等“待遇”,可真遇到了,還是忍不住有些悻悻然,不過麽,在這當口上,李顯縱使有再多的不滿,也不敢有所表示,隻能是站了出來,一躬身,用誠惶誠恐的語調稟報道:“啟稟父皇,兒臣奉旨審明監察禦史彈劾周國公武敏之一案,自不敢稍有鬆懈,隻是因身體偶有不適,稍緩了兩日,卻不料驚聞昨日詔獄大變,竟有人暗中行刺武敏之,意圖殺人滅口,兒臣生恐久拖有變,不得不強撐病軀開庭審之,這一審之下,方覺案情之重大,出乎兒臣意料之外,幸太子哥哥支持,而今案情已大白,現有武敏之口供在此,還請父皇過目。”
“嗯,行刺?竟有這等事情,朕怎地不知?”
高宗一聽“行刺”二字,眼立馬便瞪圓了起來,也沒急著伸手去接李顯遞上來的口供,滿臉詫異與迷惑狀地追問道。
“回父皇的話,事情是這樣的,昨夜……有賴父皇天恩,行刺之三名賊子盡已伏誅,唯兒臣手下一侍衛不幸死於賊手,兒臣已具了本章,本想著審明了案情一並稟報父皇,卻不想案情今日便已急轉直下,兒臣未能及時上稟父皇,實有失職之虞,還請父皇降罪。”李顯躬著身子,一臉不安狀地將昨夜詔獄大火乃是行刺案簡單地述說了一番,隱去了相關的埋伏與部署,也絕口不提尚有兩名活口在手之事實。
“唔,這也實怪顯兒不得,哼,大理寺是作甚吃的,火災,行刺,回回如此,侯善業這個大理寺卿深失朕望!”聽完了李顯的解釋,高宗滿腔的怒火立馬便遷移到了大理寺諸官身上,毫不容情地便罵了一嗓子。
“父皇明鑒,侯善業深涉武敏之一案,兒臣已將其扣下,現有武敏之口供以及賬冊等證物在此,懇請父皇詳查!”李顯乃是精到了骨髓裏的人物,這一聽高宗將火氣轉到了大理寺頭上,立馬打蛇隨棍上,毫不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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